暖正在教室里做作业,白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她拿起来接了,白骁慈和的声音传出来,“宛宛,入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夏暖暖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。
这段时间,她已经使尽各种手段,想撬开男人的嘴,但是夜司墨只当把这事忘了一样,就是不松口。
眼见入学的希望越来越渺茫,她已经有些泄气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白叔叔,可能我没办法来上学了,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,真是抱歉。”
“怎么?是出什么事了吗?为什么不能来上学呢?” “没出什么事。”夏暖暖支支吾吾,“就是暂时可能不方便,白叔叔,那就这样啊,以后有空我再打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