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后,发现身体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酸痛得像被卡车辗过一样,知道是男人手下留情,心情顿时一阵雀跃,才起床,就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 夜司墨还没起床,靠在床头,微眯着眼危险地盯着她,“你如果对昨晚不满意,我还可以再来,多少次都行,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