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在等着什么,良久,他的手还搭在我后腰,指尖扣在我的裤腰上,问我,「你可还有说辞哄我?」
我眨眨眼,一时哑然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:「好。」
我也不知道他在好什么。
只见他曲腿矮身,扣着我的两条大腿把我抱了起来,还往上颠了颠,我像个小孩一样坐在他的臂弯里。
这是什么展开?
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,「怎——」
半个音节都没发完,他又把我一挪,让我坐在他右臂臂弯,左手十分放肆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。
嗯?这又是什么展开?为什么画风突变啊!我们刚才不是在演小时代么,这场景,这动作,怎么就变成限制级小电影了?
我整个人都懵了,人家暴龙兽进化还要有个bgm加动画,双弹瓦斯也得先从精灵球里出来,怎么黛玉变猛A,就在弹指一挥间?
我知道他力气大,但我更知道我的体重,所以怕他把我摔了,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,慌乱道:「不是,你不委屈了?」
他刚才那副苦相完全没了,一脸坦然地抱着我往外走,他刚走一步,我就知道我们的归宿一定是床。
他:「我要孟哥,亲身,安慰。」
他把「亲身」重点强调,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,
他接着道:「方才不过是在B组演了哭戏,但孟哥不必担心,想我出戏很快,你知道的。」
我被摔在床上的时候仍旧一头雾水,询问着,「所以我没等你,你根本就没委屈?」
他停下动作,仰头思考,说:「但生气了。」
我立马弹坐起来,「所以你那副可怜相,又是装的!?」
「何来装?何来又?我只是爱看孟哥苦闷和担忧的表情罢了。」他贴在我耳边,啄了下我的耳垂,「和哥在床上的表情很像,明明自己都快受不住了,还要安慰我不急,不痛,真好看。」
我的表情如何扭曲,已经无暇分辨了。
如果我有罪请把我交给法律,而不是让我亲自带进演艺圈的小演员,学会了演技用来戏弄我!
我的腰,我的腿,我的后脖颈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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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寒梅立雪
冬日的太阳破开寒云,横衝直撞,却撞不开我惺忪的睡眼。
昨天何释收工时已经不早了,又上床折腾,折腾一半我突然想起小杨说的话,赶紧推着何释,想转移阵地去洗手间。
这个兔崽子,说洗手间施展不开,不去。
我说那声音怎么办。
他叫我憋着,说我忍耐的表情很好看。
我:「……。」我谢谢你啊。
就当是在夸我了。
现在是清晨六点钟,闹钟提醒他要去出工,而我不用。准确的说,未来三天都不用。
因为第三部分已经接近尾声,稳定步入异地恋时期,所以我们两个拍戏的时间被无情地、完全地,错开了。
金阳和孟远州不能相见,何释跟我也休想好过。
我勉强用食指掀起眼皮,手肘拐了拐仍粘在我身上的何释,「起床了,别迟到。」
他半梦半醒,往下钻进被子里,侧脸贴在我的胸膛,声音含糊,哼哼了几句我听不出个数的话。
我也还迷糊着,习惯性地想揪他的头髮,指腹在他后背捏了捏,才反应过来他的头髮早就剪短了。
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,却让他迅速起身,双手紧攥着我的手腕儿。
久违地白日床咚,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,警惕道:「你别告诉我是信期…」
他很干脆,「不是。」
哦,不是啊,那没事了,我能感受到我的眼皮正在沉沉落下,晚睡早醒的疲累让我忽略了手上腕上骇人的力道,大概是早在无数次纠缠中习惯了。
我懒懒地开合嘴唇,「快去片场,让小杨跟着你…」
他的回答却是驴唇不对马嘴,「孟哥心悦的那类人,果然还是要有长发吧。」
他怎么挑这个时间点,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,我喜欢他啊,他头髮多长我就喜欢多长的。
我以为我只是在心里想着,后知后觉我的嘴唇正在动作,被困顿延迟的听觉敲了敲我的脑子,告诉我:傻逼,你刚才说出去了。你说:「我喜欢你啊,你头髮多长我就喜欢多长的。」
我的身体瞬间僵直,此刻就是把我裹上凉席盖棺材里也不会违和,这句话说出去,那可不就是在自掘坟墓?
还一掘就掘了仨:我的爱情、我的炮籍、我的菊。
我这下半点倦意都没有了,手腕上被紧攥的痛感逐渐明显,却只敢闭着眼睛装死。
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格外出乎意料。
我能感受到他俯身逼近我,而后开口,「如此困倦也不忘讲漂亮话唬我,孟哥,对我认真些。」
他这个炮友,没有正牌男朋友的命,偏偏得了正牌男朋友的病。虽然我非常想给他这个命。
我平常开玩笑胡诌的话,他都当真,还要在心里曲解一百遍,最后拿出来质问我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我睡梦吐真言了,他反倒不信了。
不过,不信得好!
我缓缓睁开眼睛,「认真的,我这人对头髮没什么要求,不管是对炮友还是…男友。」
「是吗?」他放开我的一隻手,从我耳边捏起一根头髮,看长度,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