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澜自嘲的笑了一声，“是么。”
她闭上眼睛，不再说话。
“值得么？”
燕不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，明澜一怔。
“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，你不惜堕落到这个地步，更不惜让自己的心也变得丑陋起来，即便你成功算计了乐贝儿，又能怎样？只要少爷心里有她，你的算计永远都不可能成功！”
“闭嘴！”明澜呼吸急促，黑眸变得冷厉，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胡说些什么吗？”
“其实少夫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来直去的死脑筋。”
燕不归好似浑然不觉明澜的怒火，轻轻一笑，“可是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，别人对她越狠，只会让她反抗的越激烈，相反，柔软一点，就能换来她百倍的温柔。明大小姐，你知道的。”
明澜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，眼神冷静，哪有半点醉态？
“呵。”
好半晌，她冷笑了一声，“燕不归，原来除了修，你竟然也喜欢乐贝儿？”
“喜欢？”
燕不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容优雅的不可思议，仿佛认同了她的话。
然而，他一双望着后车镜的眼神却格外的悠远绵长。
“我倒真希望，我喜欢的人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