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气得直打哆嗦。
云暖暖生怕外公气出什么好歹来,用手撑着沙发边沿,正想挣扎着起身,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进了怀里。
独属于季薄渊的、清冽的味道,扑入云暖暖的鼻间。
“外公,这种人,不值得你大动肝火。”
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,天生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。
云暖暖的心里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