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感慨的声音,让云暖暖的鼻头泛起一阵酸意。
“平爷爷……”她哽咽地唤了声。
十多年前,妈妈曾经抱着她坐在这里,和族老笑着说话。
只是现在,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族老柔声安慰:“暖暖啊,不哭、不哭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我让你平奶奶给你们收拾房间,正好啊,咱们要祭祀山神,你替你妈主持仪式。”
主持……仪式?
云暖暖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十爷爷的公鸭嗓开口说道:“五哥,您忘了?自从云禧结婚以后,咱们祭祀山神就再没让家主主持过仪式。暖暖虽然是云禧的女儿,可她还没正式继承家主,主持不了仪式。”
继承家主、主持仪式?
云暖暖心里一沉。
难道……
云柔柔他们选择这个时候回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