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他刚好在船上,碰见了大卫在手帕上下药,就把他给制住了,让服务生给我捎了个信儿,后来他怕这人有同党继续算计我,所以就在我屋里呆了一会儿,就这么简单。”
云暖暖沉默地望着婆婆。
这番话听上去像是把事情说了,实际上却什么都没说。
整个晚上,在中药之前,云暖暖只在跟着绿色雾线去洗手间那次,唯一离开过季夫人身边。
应该是那个时候,有人把大卫的作案证据——沾了催情药的手帕,和信儿传给了季夫人。
只是……
云暖暖不明白的是——
如果真像季夫人说的那么简单,季薄渊就住在隔壁。
她遇见这种事,第一时间也该是让亲儿子保护,而非是异性“朋友”深更半夜登堂入室。
更何况——为了见这个朋友,季夫人还不惜把大卫的催情药,用在了云暖暖的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