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口，还想说什么。
可一看见儿子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容，终究没再说出口。
她眼眸一黯。
隔着玻璃，朝房间里面的季锦炎，留恋地看了几眼。
咬了咬牙，转身离开。
季薄渊看着季夫人的背影，眼底滑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云暖暖走到他身边，低声劝道：“也许……妈是真的想留下来照顾爸爸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季薄渊沉着嗓：“季家对她来说，是个火坑。昨天张特助的话，你都听见了。奶奶是她的准婆婆，她留在季家，只会继续受委屈。”
云暖暖想到昨天从张特助那里得知的，邮轮大卫的事情，全是老太太一手策划。
被自己的婆婆算计到这种地步，她想想就为季夫人觉得寒心。
“先是张天硕，后来是王医生……不知道奶奶究竟想做什么，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动手杀人。你说的对……或许妈离开季家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云暖暖喃喃道。
季薄渊垂眸，注视着云暖暖的脸庞。
他嗓音低沉地说：“奶奶已经派人要杀梁伟光，云柔柔被人救走，下落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