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对我做了什么事,我的头很晕。”
说到这,她的眼中全是恐惧:“我看见她满身是血,吓得尖叫,她告诉我不要怕,不要叫。还拿出了针筒,打在自己的腿上。我问她那是什么东西,她说是麻药……她的腿被石头砸伤了,全用麻药在支撑着。”
季薄渊的墨瞳,危险地眯起。
“为什么,你和她一起,你晕过去了,却毫发无伤,而她清醒着,却受伤了?”他凌厉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