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实的真相并非像他写下的“无意闯入”。
恰恰相反,应该是云萝和爷爷季子骞约好的?
“找到了!云萝姨姨,果然没骗我!”
正在这时,季子骞稚嫩的欢呼声,传进季薄渊的耳中。
季薄渊狭长的凤眸微眯。
他的爷爷季子骞,正跪坐在祭坛正中圆形图腾的最北端。
季子骞从衣服里,悉悉索索掏出一个玉牌,扣在了最北端的某一个纹路上!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
随着这个动作,就像打开了某种机关。
祭坛的四周,瞬间回响起石头和石头间摩擦的声响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
与此同时,祭台里,再次响起了那个,诡异的喘息声。
这一刻,跪坐在地上的季子骞,终于听到了祭台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