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签吧，合作归合作，之前的约定，还是要清账的。”云暖暖不耐地说。
季薄渊狭长的凤眸，尽是探究和疑惑。
“暖暖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？”他沉着嗓问。
云暖暖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：“一定要出什么事，才能谈离婚么？季少别忘了，当初说了的，我去给季伯伯治疗，你跟我签离婚协议。难道，你想爽约？”
季薄渊薄唇紧抿。
“爸爸的病，还没治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云暖暖冷冷打断：“我们的约定是，我去做治疗，而非一定要治愈。我已经做了治疗，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。季薄渊，你只有兑现上次的承诺，我才能放心继续跟你合作。”
季薄渊狭长的凤眸，危险的眯起。
“你今天来找我，就是要来谈这些？”
“当然。”
云暖暖丝毫不惧地直视他，语气带着嘲弄：“你不会以为……我是来专程看你的吧？呵——季少当我是什么人了？差点被你害死，还能捂着伤疤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跟你谈情说爱的圣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