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回去,一张俊美如雕塑的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哦,是吗?”莫忧语被他那力道撞得后背都是一阵生疼,心里被他恶心的两个字说得一阵翻涌,却依旧得体的笑着,“那我真是觉得特别荣幸。”
现在的她,好像,对这样的恶言恶语已经渐渐地习惯了,但是,究竟什么时候,她才能彻彻底底的麻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