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黄土枯山,如今早已时过境迁,可是否还记得当年曾一起许下的誓言?
沈瓷只觉心口剧震,刀锋从上而下,将她硬生生劈成两半,喉咙里似被坚硬的东西堵住,试图张了张嘴,却已疼得好像四分五裂。
面前女人呆滞地看着沈瓷的眼睛,头顶灯光刺眼,沈瓷咬着牙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手很凉,枯瘦,将褂子的袖口往上挽,干瘦的手臂露出来,上面纵横交错许多淤痕和伤疤,而腕部往上一点距离,赫然一颗红色的痣。
沈瓷疼得似乎五内俱焚,闭上眼睛狠狠抽了一口气,再睁眼,面前女人依旧一脸呆滞地看着她。
她已经不认识沈瓷了。
沈瓷死死捏着她的手指,终于动了动嘴皮。
“秀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