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贱如敝履,连令她发火动怒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们还是言归正传!”梁文音凉凉开口,刚才狰狞的面容已经不见了,又恢复优雅平和,“还是回到最初你刚进来时问的那个问题,你问之前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……”
沈瓷拧眉,觉得梁文音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,对,我们之前确实见过,两年前在苏州协仁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,还有香山公墓的半山腰上……”
沈瓷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劈进自己脑海里。
重症监护室,香山公墓……
“你是谁?”
“你认不出我很正常,因为之前也没和你正面交锋过,不过有个人你应该认识。”梁文音目光在房间里搜了一圈,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,指了指,“那只相框,你可以捡起来看一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