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的江临岸开始呕吐起来,边吐边试图抓着门把手起身,可脚上似乎一点力都使不上,修长的腿打着弯往下折,等老姚追到伞回来的时候发现江临岸已经把车门上吐得到处都是……
雨太大了,也顾不上那么多,只能又丢了伞把浑身都通湿的男人往后座上塞,塞完发现他的西装还掉在地上,再顶着伞跑回去捡,来来回回好几次,车门终于关上。
地上一大片水淌,倒映着“金翡翠”几个霓虹大字。
沈瓷像是虚脱般把身子靠向座椅,那辆迈巴赫从她半旧POLO旁边开过去的时候溅起许多水渍。
大雨倾城啊,她坐在车内目送江临岸的车子离开,抽了最后一根烟出来,可惜打火机点了两次都没点上,手抖得有些厉害,最后好不容易点着便凶猛地抽了好几口,很快车子里便烟雾缭绕。
大半根下去的时候她情绪稳定了许多,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,照着上面的号码打过去。
嘟嘟几声。
“喂,我是沈瓷,明天中午见个面吧,还是那间茶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