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走动声,沈瓷看了眼手表,凌晨四点多,焚香已经燃尽,音乐也早就停了,此时房内空无一人,只留了桌上一盏小灯。
真是奢侈啊,她居然躺在这张摇椅上睡了将近七个小时。
沈瓷撑着扶手坐起来,捏了下太阳穴,又把身上那件外套叠整齐,走出房间才看到对面还亮着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