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色彩。
他们翌日启程,李治烽只是战得太狠脱力,休息一夜,补充食水之后便缓了过来,游淼提心吊胆地守了一晚上,天明时再醒来时,却是被马匹颠醒的。他睁开眼,李治烽便道:“没事了,睡罢。”
于是游淼又侧身抱着李治烽的腰,在他身前入睡。
赵超驱马到前面,问道:“回来了?”
李治烽只是一颔首,赵超说:“多谢你救了他们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李治烽淡淡道。
赵超在前头带路,渐渐地,太阳升起来,照在山峦间,仿佛把春天的温暖带给了整个大地,吱啾鸟叫在林间回响。睡了许久的游淼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呵欠,李治烽便摸了摸他的头。
游淼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,李治烽也没有说什么,仿佛两人只是分开了一夜,而现在又在一起了。
“那队鞑靼人都是你杀的?”游淼问。
李治烽嗯了声,说:“人太多了,又都是好手,我一个人打不过,只得一点一点,偷袭解决。从蓝关下追到汉阴。”
游淼点头,说:“连你都打不过的,可见很厉害。”
“那一百人是贺沫帖儿的亲卫队。”李治烽说,“他铁了心要把你们抓回去。”
游淼舒服地蹭了蹭,缩在李治烽怀中。李治烽又问:“南边怎么样了?家还在吗?”
“据说胡人还没打到长江以南。”游淼道,“希望老天开眼罢。”
他时刻不愿离开李治烽,时而摸摸他的手,两人手指纠在一处绕来绕去,时而抬起头,李治烽便吻吻他,眼里带着温情。
“回去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游淼说。
“回去好好吃一顿。”李治烽说,“睡一觉。”
游淼笑了起来,在李治烽的眼里,事情总是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