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会更加好受一些，所以当她得知联盟处的事已经平息，她选择第一时间给马景涛打这一个电话。
她希望自己是对的。
“是嘎纳？”苏小蔷问道。
马景涛没有说话，对面的嘎纳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纠结什么。
“嘎纳，有什么事如果不方便说的话。”
“不，我很方便。”嘎纳说道，随即望了一眼被白布盖着的，麦可嘉的尸体。
“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