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怪也只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希望新老闆不要因为你这个蛀虫对我们部门有意见。」
他越想越倒霉,随手塞了个纸团扔进齐长永口中,旁边早就候着的保安看准时机就将人扔了出去。
他的纸箱子也被人毫不留情丢了出来,东西散落一地。
齐长永跌坐在公司门口,止不住的想,新老闆?他什么时候惹到过这种人物?
齐长永死死揪着自己的头髮,脸上满是绝望,他真的被辞退了?
他现在这个年纪,这个水平,要是被辞退了还能找到什么工作?
这个家,又该怎么办?
齐凌对齐长永的遭遇一无所知,他从睡梦中醒来,只觉得身子沉的厉害,想开口,嗓子也干的冒烟。
他刚动手臂,旁边的人就醒了,探上他的额头,舒了口气,「还好,没烧了。」
昨晚半夜齐凌突然发起了低烧,吃了药之后体温依旧有点反覆,所幸天亮之后体温渐渐恢復正常了。
齐凌张了张嘴,许琛立马将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,然后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他,「是不是很渴?喝点水。」
齐凌接过喝了一口,感觉喉咙好了很多,他浑身无力,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,「许琛,我是生病了吗?」
「可能是因为淋雨后有点感冒发烧,没什么大事,别担心。」许琛将水杯接过来放好,看着齐凌格外苍白虚弱的脸,小心地用指腹蹭了蹭,「饿不饿?吃点东西。」
现在光线明亮,许琛擦发现齐凌实在是太瘦了,完全是饿出来的,昨天也就吃了几口粥,加上生病,这样身体迟早会彻底垮掉。
齐凌觉得没什么胃口,刚想摇头,许琛就扶住了他的脸,「我不是问句,不许拒绝。」
语气是少有的霸道。
齐凌不由失笑,点头道:「好,听你的。」
对于许琛,他向来很乖。
许琛叫得油腻。
他想餵齐凌,可齐凌这回却没让他喂,「我自己来。」
许琛会帮他试温度,他怕将病气传给许琛。
许琛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吃更方便,也没坚持。
齐凌吃了一口,熟悉的反胃感立马涌了上来,他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。
许琛察觉到,立马给他递了杯水。
齐凌喝了口水缓缓,脸色好了很多,之后如法炮製,等到实在吃不下了,才将碗递给许琛,「不行了,再吃会直接吐出来。」
许琛摸了摸他的头,「已经很棒了,比昨天多吃了两勺。」
之后他看看能不能增加吃饭的次数,少食多餐,齐凌肯定能好起来的。
齐凌没想到他竟然还数了,连夸人的语气也愈发自然,嘴角弯了弯,「你怎么越来越会哄人了?」
「我哪有哄人?」许琛拿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,「我说的是实话。」
齐凌听着许琛一本正经的语气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他承认这次是真的被哄到了,感觉胃里的那股噁心感都消退很多。
许琛将桌上的粥收拾完,见齐凌的目光一直围着自己转,给他递了杯水,「要喝水吗?」
齐凌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,非常配合的喝了一口。
许琛看着一边新鲜的水果,尝试着给他递了个小番茄,「这个呢?」
齐凌也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。
许琛若有所思,再给人递了一小块哈密瓜,草莓,甚至给他递了一瓣西瓜。
齐凌看着眼前的西瓜,哭笑不得,「许琛,我真的吃不下了。」
他都快吃撑了。
许琛看了他一眼,确定他没撒谎后,颇为遗憾地将西瓜收了回去,「那困不困,想睡觉吗?」
齐凌刚想说自己才睡醒怎么会困,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许琛眼底的青黑和隐隐的倦意。
许琛应该照顾了他一宿吧?
他抿了抿唇,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留出一个空位,「你陪我一起睡,不然我睡不着。」
许琛也没多想,将空调设置到一个合适的温度,就上床将齐凌搂进了怀里。
齐凌确定对方闭上眼后,悄悄睁开眼。
其实他一点都不困,不过被许琛这样抱着,他能在床上躺一天都不动!
他无声地勾了勾唇,目光不由落在对方那张脸上。
他从看到许琛的第一眼,就知道对方绝对是他喜欢的那一款——
额头饱满,眼睛深邃,当他认真看着你的时候,会让人不自觉地陷进去,难怪他看到许琛的第一眼就失了神。
再往下,鼻樑高挺,唇很薄,明明是薄情寡淡的象征,尝起来却跟他一样软,甚至在被勾起火来的时候还会咬他,像是要把他尝个透彻才罢休。
齐凌不由回忆起昨晚的滋味,舔了舔唇,喉结不由滚了滚。
他想起自己是个病号,刚想强迫自己别开目光,眼前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,语气透着无奈,「不好好睡觉,看我做什么?」
齐凌偷看又被抓个正着,有点心虚,支支吾吾地也找不出个像样的藉口,目光却又鬼使神差地落在对方的唇上。
等他意识到,不由暗骂自己真的是魔怔了。
许琛哪里没察觉到齐凌的意图,闷笑一声,「原来在想这个?」
他挑起齐凌的下巴,低头,在即将接触在齐凌唇瓣的前一秒,却被人抵住了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