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露见她这么悠閒,更气:「你自己都有股份,还抢走我的股份,以为这样入驻梁氏就能站稳吗,靠男人能有什么本事。」
梁今若掩住惊讶:「你怎么敢来嘲讽我的?」
还有,抢走她的股份——周疏行干的?
干得漂亮啊。
梁清露咬牙切齿:「你能做得出来还怕人说?」
梁今若轻笑一声:「我不怕啊。不过,你不怕吗?不怕自己的股份后面还要变少?」
这一句显然戳中了梁清露的心。
本来昨晚他们离开,她以为一切落定尘埃,结果就被梁立身叫去,说要让出5%的股份。
要知道,她自己本身也才6%。
这是梁立身之前给她的全部,让出去了,剩那最后的1%还有什么用。
她连董事会都进不去。
和退出梁氏已然没有了区别。
梁清露也后怕梁今若再紧逼,退后一步,瞪了她一眼。
现在1%也是肉,她不能再丢了。
吃完雪糕,两人回了车里。
苏宁榕啧啧感嘆:「果然不亏是周阎王啊,手段可以啊,梁氏的股份不好得呢。」
「还有你家那栋别墅,现在卖都得几个亿吧。」
梁今若翘起唇角:「以后都是我的了。」
她自己本身还有股份呢,锦上添花。
「周阎王这么封心锁爱的,对你这么上心。昭昭,他不会对你有所企图吧?」苏宁榕试探道。
不像简单的青梅竹马。
梁今若想了想:「馋我身子?」
苏宁榕:「?」
她睁大眼,「他负责吗?不负责就甩了。」
梁今若托腮,「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对他不负责。而且我这样也挺舒服的啊。」
苏宁榕想想也是,如果是别人,那还不如周疏行,起码他有钱有脸,还护短。
「你说我怎么谢他?」梁今若问。
「他不是馋你身子吗?」苏宁榕随口,「不过这招不好。要不你送他件礼物?一幅画?」
梁今若睨她:「他不要画,他是个不懂艺术的人。」
说出口,她又想起昨晚周疏行那几句「鑑赏花瓶艺术」的对话,还说她的腰比花瓶细,脸上有点发烫。
苏宁榕皱眉,「很多老总买书画都是装懂。」
梁今若赞同,又问:「榕榕,你看我的腰细吗?」
苏宁榕莫名其妙:「细啊。」
梁今若高深莫测:「你知道有种腰叫花瓶腰吗?」
苏宁榕:「知道。」
梁今若:「我这是比花瓶还细的腰。」
苏宁榕:「?」
腰不腰的,再说要割腰子了。
「这么细的腰,不多穿几件漂亮裙子浪费了。」梁今若豪气丛生:「走,去shopping。」
周疏行送那几件?
一个比一个款式保守,她才不要。
昨天梁今若已经宣布她回来了,今天就接到了不少名媛公子哥们的电话邀请。
她全都拒绝了。
总裁可是要忙事业的,她就没见周疏行到处去参加茶会。
一直到下午时分,两人满载而归。
苏宁榕走不动路,开不了车,让沈弛来接,先把苏宁榕就近送回家,再送梁今若。
「我今晚不住这里。」梁今若提醒。
「一晚上换个地方,昭昭你可真会享受。」沈弛道。
「说我之前,先把你身上的口红印擦了好吗?」梁今若嫌弃,「不会是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的吧?」
沈弛认真道:「正经女朋友。」
梁今若哦了声,打算给周疏行发消息,打开「心机鬼」的聊天框,又忍住了,给苏特助发。
【你老闆什么时候下班?】
【今天加班吗?有应酬吗?】
苏特助很快回覆:【不加班,没应酬。】
梁今若很满意。
苏特助也很满意。
他抬头前方,此刻,记者和摄影师正在进行采访。
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身着西装,身后背景是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,再加上室内的冷淡风。
记者都不敢多说废话,不敢多笑。
可真像是在采访阎王爷。
几个提前准备好的问题结束后,采访也是要在这里结束。
但记者想着自己的未来,打足气,豁出去开口:「周总,能再多加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吗?」
周疏行蹙眉。
无关紧要的问题那就别问了。
记者却已经开了口:「您作为商界翘楚,外界对于您的择偶标准一直有所猜测,请问——」
「您最不喜欢什么类型?」
周疏行的眉头蹙得更紧。
苏特助心说,这问题可真是老虎头上拔毛。
自家上司可从来不会回答这种私人问题。
然后他就听见了老闆的声音。
而且,还回答了两个字。
「作精。」
送走记者和摄影师,苏特助看了看手机。
「老闆,梁小姐半小时前询问您今晚加不加班。」
周疏行略顿,嗯了声,似是漫不经心。
下班时间刚到,手机铃声准时响起。
周疏行伸手拿过来,看清名字,垂下眼,接通:「妈。」
「下班了是吧,今晚带昭昭回老宅吃饭。」苏雁乐呵呵地吩咐:「别想拒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