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你说什么都行,你是公主你说了算。」苏宁榕无语。
伦敦的夜晚,苏富比拍卖行内。
此时拍卖会还未正式开始,不时有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入场,周疏行姗姗来迟。
他还见到了几个熟人。
「周疏行?」身后有道清懒声。
「秦公子。」周疏行侧身,波澜不惊地回应。
秦则崇手上捏着个打火机,定製款,在他修长的指尖打着转,稀奇道:「难得在这里见到你。」
要知道,这位可是满心满眼都是工作。
什么拍卖会,对他而言是浪费时间。
旁边喧嚣热闹,这里安静閒适。
「你不也来了。」周疏行慢条斯理道。
「我早看中了这次的东西。」秦则崇把玩着打火机,一声清脆音后,冒出一簇火:「你应该不会跟我抢吧?」
周疏行气定神閒:「那要看是什么了。」
秦则崇本来只是调侃,这回真狐疑:「苏承,你老闆要买什么东西,你知道么?」
苏特助:「……买挺多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啧,你不会把以前没拍的次数都挪到这回,全场包了吧?」秦则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他们认识多年,也是合作伙伴。
能上这次拍卖的东西都不便宜,一件千万,一件几个亿的,多了便是无数个亿。
秦则崇不觉得他那个性格能让自己。
「这几件别跟我抢。」他提前打招呼。
周疏行看了眼,不在自己标的那几个里,因为梁今若不喜欢这种低调内敛风格的。
「看你本事。」他没直接说。
秦则崇调侃:「你买首饰,该不会是送哪个女人吧?无欲无求的周总也要下凡了?」
周疏行没回,而是淡声:「你不是?」
秦则崇端着副贵公子的模样,一本正经开口:「当然不是,我是哄老婆。」
有什么好骄傲的,新婚一年还得罪老婆。
周疏行懒得搭理他。
不过,相同的方式代表自己没选错。
好在秦则崇不知道他内心想法。
苏特助听着两位平时聊着上百亿生意的男人,在这拍卖行里谈怎么哄人。
自家老闆虽然不是哄老婆。
但是是未来老婆啊。
国外的今晚并不平静,国内的梁今若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今天是本月梁氏例行董事会的时间。
梁今若持股份进梁氏,空降总经理位置,其实还没有在董事会里出场过,今天不能错过。
没想到会前,梁清露也来了。
闵优看过去,「梁清露小姐今天可能来势汹汹。」
梁今若从容淡定:「她来势汹汹也没用,手头上只有1%的股份,翻不出浪来。」
除非她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,或者梁立身再给她。
前者她没那么多钱,也没听到动静。
后者,梁立身不可能稀释自己的股份,为了一个初恋的女儿失去自己对梁氏的掌控。
「那确实。」闵优惊讶,她之前曾调查过梁氏,没想到这两天变化这么大:「不过可能对您今天发言不利。」
梁今若莞尔,「她不敢嚣张的。」
毕竟她还不想彻底离开梁氏。
梁清露看到梁今若,再看到她从自己原来的办公室出来,上面自己的铭牌已经被撤掉。
想想就咬牙切齿。
「今若,你第一次参加,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。」众股东长辈面前,她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。
梁今若连眼神都懒得丢给她。
而是问旁边的闵优:「1%也能参加董事会议?」
梁清露咬了咬牙。
股份这个结过不去了。
「你以为周总帮你拿股份是因为对你有情,是无偿的吗?」她不装了,压低声音:「他想的可不是私情,而是公事。」
梁今若奇怪地看她。
确实不是无偿的,他馋她的身子!
而且,他都把要来的都还给她了,和公事还有什么联繫。
见她没反应,梁清露心中狐疑,她怎么不反问自己。
梁今若不接话,她只好自己又开口:「听说你在月澜湾住了几天,可是你知道周总最讨厌什么吗?」
「你住在那不觉得掉价吗?」
梁今若:「你是不是没睡醒?」
梁清露:「我睡醒了!」
她回过神来,嘆气道:「我睡不睡醒没关係,我看你,恐怕还沉醉在爱情谎言里醒不过来。」
「你还是看看他的采访吧。」
梁清露还想再说什么,看见那边的梁立身,顿时跑了过去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,梁今若啧了声:「说得语焉不详的,半天都不知道重点在哪里。」
还爱情谎言。
搁这演狗血剧呢。
闵优提醒:「让您看周总的采访。」
梁今若直起身,来了兴趣:「采访发出来了?我看看。」
上次记者说的时间她记得,但是事情太多就忘了,再加上也不知道具体时间。
闵优也没来得及看,这会儿距离会议还有半小时时间,看个采访绰绰有余。
她一边查,一边说。
「这个采访已经上热搜了,议论度很大,不知道周总说了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