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以正脸出境,原本十分具有紧迫感和危机感的镜头只能潦草带过,从而破坏电影的整体效果。
对肖嘉树来说这显然是无法容忍的一件事。他握了握拳,暗自下定决心。
季冕捧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,安抚道,“喝点甜的东西缓解缓解情绪。”
“季哥,我有点害怕。”肖嘉树乖乖喝了一口,小声道,“其实我有恐高症。”都老夫老妻了,这点事当然得告诉季哥。
季冕揉揉他脑袋低语,“其实我也恐高。”
肖嘉树早就知道,却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,然后用力抱了抱季哥,叮嘱道,“我跳的时候你站远一点,别往下看。不不不,你别站在桥上,你去桥下等我。”季哥那么心疼我,我跳的时候他肯定会忍不住往下看,这可不行!恐惧只留给我一个人就够了,不能让季哥也跟着担惊受怕。
这样想着,肖嘉树便冲一名场务招手,“小王你是不是要下去,顺便把季哥也载下去吧?”
正准备开车去桥下检查安全设施的场务立刻颔首,“行啊,快上来吧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,我就在这里看着。”季冕礼貌地拒绝了场务,等他离开后便从背后抱住小树,柔声道,“我知道跳下去很难,迈出关键的一步更难,在这种时刻,我怎么能不陪在你身边?”
“季哥……”被说中心事的肖嘉树在季冕怀里转了个身,抱住他劲瘦的腰,终于把深埋在心底的恐惧全部释放出来,“我不是有点害怕,我是超级超级害怕!我担心我总是迈不出去,拖累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。季哥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