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主,有着动摇法令的力量,有灵儿姑娘,有很多女奴,如沁不希望你将心思再用到我身上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直接道:“我可以不关注你,但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,冬天不能穿的这么少,吃饱睡好,开开心心的,别总是让人这么揪心,我也不单单是关注你,许家堡的每一个人,都在我心里,我珍惜你们每一个人,那怕是一个睡在炕角的小女奴,那怕是看守攻城车的瘸腿士兵,你们都是我心里想守护的存在!”
“这样吗?”方如沁又疑惑了,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,这位温文尔雅的名门闺秀也不好意思。
她不好意思问,我也正好不用解释:“随后,村民们可能会有些误解,你也不必多做解释,我会告诉他们,从此以后你帮我做虎皮肩甲,再没有准备好一身棉衣之前,别总是出门,这银子,该花你就花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方如沁也有些不确定了。
“那就这样,我走了。”
离开方如沁的房间,我莫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忘记了天寒地冻,心中,忽然问自己,究竟是什么力量,能让我敢进入一个陌生而漆黑的坟墓,敢对一副漆黑的棺椁,对骨骇三看三摸?
方如沁问:如果是你一个人,你敢进坟墓里吗?
这句话,像是一个大大的问好,不断拷问着我的心灵。
恐惧不断的袭来,我竟然找寻不见战胜它的力量,那么,在当时,我又为什么进退从容,还从墓里边拿出那些东西?
那个勇敢的存在,真的是我吗?
“少主~”果子狸抱着松子从房里出来:“你怎么站在外边啊,快进屋吧。”
“嗯~”我回到自己的正房,忽然想起墓里的东西,似乎现在还没出手呢。
14坛陈年酒膏是绝对不卖的,两颗血玉珠也不能卖,那应该是兑出觉醒酒的宝贝。
至于黑金面具倒是可以卖掉,毕竟我私自拿出1000两银给自己做肩甲,在这个贫瘠的时期,不太好。
嗯~我娘亲还给了我500两银。
天色很晚了,我对果子狸说:“明天早晨准备好马车,叫上楚家父女,我要进城一趟,随后你就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