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河里有些水草!
水草也是草吧?
河中的水草都是焦黄枯萎的颜色,不过草就是草,马儿应该能吃。
为了能让马儿吃多点,我推了个两个大石头进小溪流,站在石头上,用洪荒剑割一些枯黄的水草。
回去之后,我还用水热了一下,而后将枯黄的水草分给四匹花马,那四个牲口不挑食,来了全部吃掉。
“呵呵~”正当我乐呵呵的时候,胖子端个大海碗走来。
是他送的食物吗?
胖子的碗里有一个红薯:“军营里,晚饭比午饭少,凑合吃点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我接过后问:“胖爷,相识一场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胖子嘿嘿一乐:“胖爷叫苍火,苍天的苍,火焰的火,我们大师姐鹿寒你知道了,那个小瘦子叫燕心,其实,我跟白奇伟是堂家兄弟,年少时还见过的。”
苍火,那就不是真名了?
“原来,是这样啊。”一下午没说话,我闲闲询问:“胖爷,眼下军营什么情况了?”
胖子摇了摇大肉脸:“不好整,听天官大人说,这叫什么风水阵,分为四个什么盘子,得找到那四个盘子的藏身之所在,破其一,我们才能出去。”
“是阵盘吗?”我问。
“对对对~就是这个名。”胖子道。
我不懂了:“这一下午,似乎没有人四处找东西?”
胖子乐的不行:“在这小小的军营之中,四下里一草一木都被上千将士翻过了,那里有什么盘子啊。”
其实,阵盘我也没见过,所以这话我不好搭。
我想了下问:“你还笑的出来,接下来怎么办,我们都不知道呢。”
胖子一摆手道:“天塌下来,有个高的顶着,要说比谁先饿死,胖爷我这身彪可不是白长的。”
“饿?”我指了指旁边:“还有一匹狼,吃不?”
胖子连连摇头:“吃个屁啊,古月已经将这匹狼算在军营粮食储备中了,你小心,要是众人饿极了,说不定连你的马都吃。”
“什么!”我惊得头晕眼花:“吃马可是犯死罪的,谁敢吃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