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小脑袋缩了缩。
她是奴隶,我是主人,我不断坚定这个自己不太相信的信念,灌输着主人是天,奴隶听天由命的信仰,我的大手在她的被子上动了动。
嗯~她一如既往的发抖,小脑袋都快缩进被子里了。
要抗拒我吗?
抗拒的话,你只说一句,我就不再动了,可是你不说,只是缩起小脑袋,这算怎么回事儿呢?
一时间,我想要更多,更多,更多的!
我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被子,先是搭在她软软的肩膀上,而后轻挽她的小蛮腰。
天呐,我的两只大手,很不得能掐住她那水蛇般的小腰儿了,那么细致苗条,但是胸前规模似乎还不小,平日里我都观察过的。
这种时候,我已经半起身了,当我接着油灯,发现她紧闭着美眸,什么也不敢做的时候,乾坤颠倒了!
她怕了,我胆子肥了!
我先是轻挽她的秀发,平日里总是见她一袭长发,很早就想轻抚沾染,这一刻终于得偿所愿。
对了,还有我平日里想做而没敢做的事。
我凑着大脑袋,轻轻吻在女孩儿的水嘟嘟的小嘴儿上,她身躯剧烈颤动着。
女孩儿还是紧紧闭着双眸,什么也不敢做,甚至连个声都不敢出。
这一下我彻底放开了,铜浇铁铸般的强大躯体,钻进她淡淡香味的被窝里边,将那么纤细苗条的她死死抱在怀中蹂躏。
她就像一只刚刚将生于世,天真蠢萌的小鹿,而我是失去控制的下山猛虎,将其死死拍在了利爪之下!
最终,我扯掉了她红色的衣兜,把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我的女人。
此情此景,忽然恶俗的想起一篇诗歌。
动罗帷,如风中寒蝶,妾似残荷任君撷,袖间红绡乱白雪,舞碎了风月。
暗香萦绕旧红颜,不过是取悦,半世芳华终究化作尘烟,是谁喑哑了管弦,鹂音已黯然明灭,袅袅宫商中残阳似血。
中间和后边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袅袅宫商中残阳似血。
借着油灯,我看到了她的所有,还有被子上那三块大小不一的嫣红,凌乱,不堪入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