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活着的感受嘛。
次日清晨。
我早已改掉旧俗,早起练功,悄悄起床,让她再睡一会儿。
客栈后院的练武场,有三五个人在练功,我也找个角落,自己在旁边舞动起霸王破阵枪。
练了一会儿,觉得不对劲,隐雾斩?
一个连城之后,我停下身姿,凝目望去,果然是鹿寒。
“你怎么,在这?”我忽然意识到,似乎有些尴尬呢。
鹿寒也停下了手中白玉直刀,习惯性冷冷:“过来一下。”
这是要私聊?
我们走到一边,鹿寒看了看四下道:“你疯了吗?”
“呃~怎么了?”我有些不确定的问。
鹿寒冷声道:“那女奴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,反而享受痛快,厉狠比起我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,你欺负一条毒蛇,不怕那天她咬你一口,毒死你?”
“没事儿。”我古怪一笑,她昨天晚上果然在。
“你那是什么笑?”鹿寒有些恼怒。
我连忙捂了下嘴:“你,那个,还没嫁人吧?”
“当然。”鹿寒翻了个白眼。
我道:“所以你不懂,这种事,跟你想的不一样。”
鹿寒郁闷:“那这么说你懂,你什么都懂了,她是从那来的,你也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?”我好奇询问。
鹿寒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知道,那种狠毒的女子,你最好少与她接触,还有你身边的乔恒羽,也不是什么来历清晰的女奴。”
“你有什么设想吗?”我问。
鹿寒秀眉微皱:“我觉得,这件事会不会跟古月有关系,他在五原城,话语权甚至比城主鸿畅还多,但是他进入学府以后,太沉寂了,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