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宇文彻,得到两座城池,这件事再一次确定。
很开心的一晚。
回军帐睡觉,乔恒羽眼神躲躲闪闪,抿着小嘴儿不好意思说话。
“小样儿,不装了?”我坏笑。
乔恒羽喏喏问:“你,什么时候看穿我的?”
我哼了声道:“你那个王姨,所谓你口中的母亲,母亲对女儿岂有尊敬的眼神,我叫大傻牛,你就真当我傻啊,我傻,我身边的115000大军都傻?”
乔恒羽委屈:“那,你既然救回了我的母亲,为什么不跟我单独说,或是把这件事悄悄办了,何必让我为难?”
我一脸魔性的抬起她的小脸儿:“以宇文彻的风格,岂会单独信了你,你又知道谁还是奸细,而且,我真的不想杀宇文彻。”
“杀了他怎么了,你做的对呀。”乔恒羽说。
我长叹口气道:“动手之前,我已经感受到圣道金锁的存在,我压根就没想杀他,只是我没有想到,他对我下死手,大吞噬术精气神全部吞噬,仇恨结下,再无挽回了,是他的够狠够绝逼我出手,你知道吗,在我心里没有对与不对,只有想与不想。”
乔恒羽叹道:“自古以来,慈不掌兵,你这样真的很不好,有的时候,你应该狠,应该绝对,只有这样身边之人伤亡才能真的降低。”
我哼了声道:“德行,有别人说我的份,还有你说的份,还不快过来服侍本主人。”
“是,主人~”乔恒羽惨笑,总归,这件事算是过去了。
这个世界的人不会理解我,只有酒和女人,能冲淡我心中杀人的罪恶。
以高高在上的名义,泯灭他人的生命,这,在我心里都是无法承受的难。
难,难于上青天。
但是所谓的青天,只要迈上了一步,貌似,我也在逐渐适应。
又是崭新的一天,我恢复了精神。
身披永恒圣王铠,腰挎永恒圣王剑,大红皮肤,骑着焚寂战马,统帅25000大军,1万多民众,前往敦煌。
就在行军的休息途中,一位民众在我的允许下,由白奇伟代过来了。
似乎有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