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推着轮椅向屋子里驶去。
[你做的手脚他发现了。]禁书陈述着事实。
[但他还是喝了下去,禁书……]
[嗯?]
[白展机真的很幸福。]
绵绵并没有追上去,反而将父子两吃完的碗筷一隻只仔细洗干净,像是在向他们告别一般,整整齐齐的放入智能橱柜,才起身离开。
这条路在这三周不知走了多少次,绵绵早已熟门熟路。
白霄的房间门并没有关严实,轻轻一推,就开了。
虽然是病房,但依旧带着白家的风格,简约又奢华,矛盾却奇异的融合在一起,该有的都有,比如单单是灯就有无影灯、水晶灯、日光灯、檯灯等。
天际还透着些微暖红的光线,屋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檯灯亮着,白爷横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高大的身躯陷入半昏暗中,却显得更加强势,不容置疑。
没有一刻,绵绵怀疑过这个男人的武力值和所拥有的庞大权势,让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。
但他要白霄,身体叫嚣的想要这个男人!
想看这个强大的男人被自己禁锢在怀里,喘息的模样,充满情慾的眼眸里只有自己。
“啪”清脆的开关响声,屋内的水晶灯瞬间亮了,将整间病房照的堂皇有如梦幻殿堂,流泻出绚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