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担心师父。”她一直觉得有些不安心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答。
“放心吧,你师父这个人本来就随性,可能就是抛下你不打算理你了。”容少怀眯了眯眸子,朝着言漾的方向站了站,又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纸条扔进纸篓里。言漾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还是好好想想,要怎么去救你的小情人比较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