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我就是不穿衣服,又怎么了?倒是你,一大清早的,就闯进男人的房里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一边说着,顾轻涯已经是一边朝她靠了过去,“难不成,你是想要非礼我?”
“谁想非礼你?你少臭美了!”闻歌不服气,捂住眼睛的手一放,黑金色的眼瞳冒着火朝他瞪了过去。目光在触及他时,顿了顿,咦?怎么已经穿上了?她刚才看了那坚实的备,她以为这会儿应该会看见他的胸肌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