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都了无睡意。各人捡了一张躺椅在堂屋里躺了,听着窗外夜阑人静,只有轻微的风声拍打着屋瓴。
顾轻涯也不知是真醉了,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突然低喃了一句,“其实……那个时候,我是真的想过的。”
闻歌在黑暗中眨了眨眼,没有出声。
顾轻涯也不知是不是真知道她还醒着,略一停顿后,又继续道,“如果我们能够永远都在那个时空里,也不错。至少……我不用再担心,有朝一日,你想起了过去的一切,要离开我,要恨我,那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