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晒脱形了。”
再一想,顾五有什么理由这样一直站在大毒日头底下啊?她嘴里骂着他笨,但闻歌心里却知道,顾五是这世间少有的聪明人,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?
心下一“咯噔”,她登时心中一动,“你该不会……是在等我吧?”
顾轻涯没有回答。
事实上,他一直一言不发,一直都是闻歌在噼里啪啦的絮叨,从刚刚到现在,他甚至连半个字也未曾吭过。
只是,一直用一种深沉到难言的目光,静静地,专注地,瞬也不瞬地紧盯着闻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