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。”
林路：“……”
我做了什么！
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自曝了，林路捂住脸，一脸“已被自己蠢死”的生无可恋。
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应对过去的理由，他只好承认了，“好吧，就是我做的，是我把照片和资料给纪录片导演的，我错了，你生气吧，骂我吧，这一次我保证不还口……嗯，也不会因此更讨厌你的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章景之有些哭笑不得，“这件事曝光了就曝光了，也没什么，我怎么会骂你？”
林路眨了眨眼，“那你还给我打电话。”他傲娇的小本性再次显露出来。
章景之低柔道：“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，所以想问问你。”
林路咳了一声，有些心虚了，“……反正我就是知道。”
林路其实是雇了私家侦探去查的。
因为章景之每年都会空出半个月，而这半个月里，没人有他的消息。
他就是好奇章景之去了哪里。
“好，我不问了。”林路不想说，章景之也就不再问了。
林路一听，立刻满血复活，他双手撑在栏杆上，“说起来，我也算是帮你一个大忙了，你看经过这件事，你之前因为曹磊褚思思事件带来的负-面影响，就会全部消除了，你该感谢我的吧？”
章景之的脸上，眼里，全是宠溺的笑，“嗯，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