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看的他,她的心中就已经被满腔怒火而填充,再多这一两口怒气,也没无所谓。
包扎好后。
玖岚银站了起来:“你身上的药性,睡一觉就会解开。”
“解开后呢?你打算怎么样?继续让人打我?还是继续玩我来杀你的游戏。”
“潇潇,你还不懂吗?”玖岚银回过头,金发洒在他的额前,与那银色瞳孔相间的格外邪魅。
“嗯?”
他勾起冷邪的弧度:“你现在还太弱了,妄想来杀我,只是会像今天一样自取其辱。”
她咬住了下唇,如法否认他说的事实,她还未能够触及到他,就算再怎么挣扎,也无法做到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