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然,连年征战之下,其军力其实已疲,论实力,不过与我相当罢了,真若是敢强战,其折损必巨,到那时,只怕江东孙权、荆州刘表
皆不会坐视其坐大,一旦稍有闪失,后果怕不是其所能承受之重,以此獠之狡诈,又岂会算不到此点。”郭嘉心中显然早有成算,一番长篇大论下来,房中诸般人等无不暗自颔首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