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先前只是怀疑皇帝装醉,那现在……一目了然。
瞧瞧眼前皇帝吧,手脚有力,口齿清晰,别说是醉,就是连酒多的样子都没!
「你们发落了朕的人,还要赐死朕的女人吗?」皇帝咬牙切齿。
「与人私通被抓个正着,皇上还要维护?」恆亲王也生气了。「皇上一点不介意自己头上颜色吗?」
「什么叫被抓个正着?与秋美人私通之人呢?在哪儿?你们连人都没抓到,如何判定秋美人罪行?既然没有直接证据,就是诬衊!朕的女人,朕自会看着办!」
众人一时无语。
直接证据,确实没有。
那个飞檐走壁的「公公」眼看将被他们抓住时,却是直接撞上了假山。
自尽了。
好大的胆子,竟是血溅当场!
这是冲谁呢?
太妃的寿辰,直接自尽,何等嚣张跋扈!
当时检查尸身,他们就发现那「公公」是假,右手虎口还有老茧,分明是惯常用剑的。而他分明是故意用头撞上假山,故意把脸弄了个血肉模糊,显然是怕他们查出他的身份。
不管怎么看,他都十有八九就是宫中行走的卫兵。
不成体统!
也是基于这个理由,众人都觉得,宫中侍卫必须清理了。
而各方各面都似乎在打太妃脸,再基于皇上今日表现,他们很难不觉得,或许所有源头都在皇上身上?
假公公一死,线索全断。他的另一个同伙儿去了哪儿,他们半点不知。
不过这种事情,难不成定要抓在床上才算确实吗?
这种事情,皇上还能抱有侥倖心理吗?这对皇室名声,对后宫名誉,对他这个皇帝的影响多大,他一点没数吗?
众人很难不再次对皇帝蹙起眉头。
「皇上,秋美人的事,人证物证俱全……」巴拉巴拉,皇后上前,好一番苦口婆心。「臣妾原本也不信,第一时间赶往,但……」
「行了,皇后用不着惺惺作态!」皇帝早就处于失控边缘,当着众人,打断皇后。「秋美人得罪了你,你有这样的机会,还能放过她?」
「皇上在说什么呢?」皇后红了眼。「臣妾是那种公报私仇之人?臣妾……」
「闭嘴!」皇帝快疯了。「你所谓的物证,全是揣测。容婕妤与秋美人有仇,谁知道会不会故意陷害?」
「皇上怎知容婕妤与秋美人有仇?」陶然突然插了一句。
「……」皇帝磨了磨后槽牙:「贵妃忘了,容婕妤是你表妹,这事,还是爱妃你告诉朕的。」皇帝冲陶然一顿使眼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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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贵妃只想做太后29
「陶然演技上来了。
「皇上此言何意?皇上是否记错人了?」
她愣了好几息。
「臣妾与容婕妤,早就立字为据,互不干涉,再无瓜葛。臣妾家中也早已明确,不会与纪家有任何牵扯。臣妾从不曾去过储秀宫,也有月余未见容婕妤了。」说罢,荣安吩咐如意去把字据拿来……
皇帝烦躁至极。
「传容婕妤!朕要亲自审她!」他沉了沉眸子。
众人再次齐蹙眉。做错事的,不是秋美人吗?皇上却要审问容婕妤?
而让众人更对皇帝不满的,是这个时候,皇帝左膀右臂被卸,他不关心他刚被发落的心腹们,不来为他们求情,反而只想着一个绿了他的女人?
这皇帝……是没脑子吧?
太妃冷脸开口:「既要审问,那便索性一道传召了秋美人。」
皇帝张了张口,不曾拒绝。
众长辈对皇帝失望归失望,但皇上到底是先帝选的,一众老臣还不打算完全将他放弃。几位顾命大臣只得耐着性子开始对其晓之以理……
然而皇帝明显对说教没兴趣,一双眼几乎都盯着门口,态度也过于敷衍,让众人更不满了几分。
不多久,外边来报,有急事禀告。
皇帝面上闪过了一丝喜悦,陶然与皇后则一齐挑眉,交换了个眼神。
来人报:「容婕妤行至半路,不知从哪儿跑出了刺客,对准容婕妤就砍……」
皇帝的身子有一个明显的后靠,面上也鬆了许多。好了,纪容死了,唯一言之凿凿的证人也没了,还有谁能指证他的秋秋呢?
「不过好在……」那禀告的内侍有个大喘气。「好在刚不久前紧急加了防务,所以新调来的侍卫长和宁王通力合作,阻止了行刺……」
「会不会说话!」皇帝怒了。「所以容婕妤究竟如何?」究竟死了没有?
「妾身叩见皇上。」皇帝话音刚落,一满是委屈的声音已入耳来。
来人可不正是纪容?
皇帝上下打量她。
这死女人,死个屁!她虽是被搀扶进来,可明显那伤还是之前在储秀宫打斗时留下的。
皇帝不但蔫了,整个脸色也黑得厉害。纪容完好无损,那他派出去的人……
果然,几个被卸了下巴的黑衣人被带了进来。
「岂有此理!」众人皆惊到了。
直接在宫中喊打喊杀,未免太嚣张了。
宁王上前:「他几人牙里都装了毒囊,是抱了死意而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