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。」苏染突然叫住了她。
「姑娘有什么事吗?」
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」
她四个婢女中唯一活下来的人,但是苏染没想明白,这几个男人不就是把她们给…那啥了吗?
怎么会连命都没了?
「……」
一提到刚才,那名婢女脸色又是一白,情绪也变得很是激动。
「我…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们四个走在路上,前面的骑兽突然就趴了下去,于是我们几个便上前查看,可是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那几个男人给…」
她哽咽着声音,随后,像是回忆起了最恐怖的部分,脸色更加惨白,声音也在发抖。
「奴婢…奴婢看见她们被那几个男人压在身下,一开始还有呼救和反抗的声音,可是等到那些男人得逞了,我就看见他们对着姐妹们的嘴,不知道在吸取什么,只是眨眼的时间,姐妹们就面色青黑,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。」
「那你…是怎么逃过的?」苏染又问道,声音放的轻柔。
「奴婢…奴婢也不知道,抓了奴婢的那个男人他似乎不着急,但是又一直追着奴婢不放,眼看就要跑掉了,可下一瞬就又被他抓住了,当时,奴婢都快被他整疯了,那种感觉,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。」
「……」
苏染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逃过一劫。
因为抓她的那个男人特么就是个心理变态。
第三百一十章
「好了,现在没事了。」
贵妇见该问的也问完了,便吩咐道:「你也别走路了,坐在外面驾车吧。」
「是,多谢娘娘。」奴婢调整了情绪,便退了出去。
像这种骑兽车驾,一般是不需要驾车的,但此时只剩那一个婢女,贵妇便允许她坐在外面的车驾旁。
已经算是格外开恩。
外面的危机接触,骑兽也愿意走了。
苏染从车门缝看出去,不禁有点纳闷。
好歹也是一头妖兽,怎么会那么怂啊?
遇到危险居然直接就趴下了,可惜了外形看起来那么大个,还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「这叫骑兽。」
凌逸墨见她视线一直盯着门缝看,从那个角度也只能看见那头妖兽,他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对这里的一切,她一直很有兴趣,对什么东西都觉得好奇,想要了解一番。
骑兽?
苏染闻言,立马回头看向凌逸墨,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「骑兽是九州大陆最温顺的一种兽,就像是七国的马一样,为人类效力,但是不同的是,必须要和效力的人类结成契约,这个契约才能使它们听话,否则,也不会像我们看到的这般温顺。」
虽然不攻击主人,可基本也失去了战斗力。
凌逸墨耐心的跟她解释,一边说,还一边轻抚过她的脸颊,眼底除了宠溺,便只剩下满满的深情。
他对她的爱,无论何时何地,从不掩饰。
「你们这对小夫妻感情真好。」贵妇坐在他们的对面,虽然已是中年,却依旧感到艷羡。
苏染和凌逸墨听见这话,两人都没回话,只是看着对方,眼底都蓄满了笑意。
「对了,你们还没告诉我要去哪儿,不如我直接把你们送到你们要去地方,我再回去也不迟。」
过了一会,贵妇又忍不住问道,脸上一片真诚。
「那你要去哪?」苏染反问道。
「我?」
贵妇微微愣了一下,才回道:「我是回家,我的家皇城。」
「皇城?」
其实苏染已经猜到了,但还是装作很惊讶的询问一句:「你是皇室的人?」
「……」
闻言,贵妇的表情明显的惊愕了一下。
她只说了皇城,这小姑娘怎么就猜出来了她是皇室的人?
皇城,只是皇族所在地的京都城,并不代表住在皇城就一定是皇室的人。
不过,由此可见,这个小姑娘对九州大陆各地不是很熟悉,而且连骑兽都不知道,真的有点奇怪。
她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?
「嗯,的确,本宫乃是皇室。」
既然人家问到了,她也就不再隐瞒。
「本宫叫赫连浅,是当今太子的生母,你们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所以,本宫才对你们据实以告,希望你们知道了本宫的身份也不要有什么拘谨,本宫出身宗门,对皇族的礼节其实并不在意。」
姓赫连?
又出身宗门,怎么这么巧?
「那请问娘娘认识一个叫赫连烈的吗?」
「你认识烈儿?本宫是他的姑姑。」
「……」
凌逸墨只是淡淡的听着,一直没有说话,苏染闻言,轻轻勾了勾唇道:「那还真是有缘,前些日子,我们夫妻在冥渊丛林救了他们,今天又在这里救了你, 是吧娘娘?」
「啊?你们还救过烈儿?」
赫连浅有些惊讶,随后感激的说道:「那本宫更得好好感谢你们了,烈儿可是我哥哥一一的命啊。」
「没事,娘娘必须记在心上。」
本来想试探一下,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性子不但直,看上去还有点二愣子的感觉。
皇族的女人,真的一点心机都没有吗?
「好,小姑娘是个豪爽的人,本宫很是欣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