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情无法确诊,没办法治疗,只能强行镇痛。
缓过劲儿来,袁世逵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拿起手机,给家里照看孩子的老婆打回去。
“孩子怎么样?行,千万别让他知道我生病住院,问起来就说我在出差!”
“另外,曰本那边怎么说?特么的,老子这些年没少给他们赚钱,让他们抓紧时间搞定!”
挂了电话,袁世逵的心早就飞到了曰本。
他觉得国内的医院根本治不好自己,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医疗科技发达的曰本。
而且他的公司幕后大金主,就是曰本的公司。
这些年做贷款没少坑害人,所以别人骂他‘汉-奸’,真不是乱说的。
打了镇痛针,身体舒坦了。
能在一两个小时内,跟普通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区别。
但一想到害得自己住院的吴杰,居然今天得到全城市民的荣耀礼遇,更与美女总裁唐筱完成了一场梦幻般的婚礼……袁世逵心里就越发气愤。
“今晚就是吴杰的洞房花烛夜,老子必须得想办法报仇!”
“最好把他也给气得酗酒过度,酒精中毒来医院,尝尝老子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儿!”
袁世逵咬牙切齿,心里暗暗发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