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令南决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令南月也急了,这什么道士,倒像是来刺杀母妃的。
拂尘自镇南王妃脸上掠过,从头到脚被拂了三次,八窗道长收手,他看也不看令南决,更不看镇南王妃,他健步来到景衣附近,一把拽住商祁寒的衣领,脚步如飞,已然远去。
“你——”
景衣弯腰抱起儿子,抬脚去追。
事情转折来的太快,令南决还没回神,八窗道长和景衣就一前一后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