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喘息时刻,季妗涟迈步朝着杨瑞旭的屋子过去。
「你刚才说有人逼你?」季妗涟问。
杨瑞旭不想在经历一遍,就站的远远的,大声回道:「是的!一个黑衣服的人。」
季妗涟走进去,整个屋子空荡荡的一片,别说是黑衣人,就是家具季妗涟都没看到一件。
「你确定?」她探出脑袋问了句,「这房子是空的,一点东西都没有。」
「怎么可能,绝对有!」杨瑞旭分明不信,走过去拉开大门,「喏,你看,这里是床……那边是黑衣人和沙发……我靠,真的成空房子了。」
「邪门,太邪门,这绝对是假的,我不信。」
杨瑞旭走进去,里头就像是没有专修过的空屋子。
就连陈列都没有,然而布局跟杨瑞旭刚才所在的屋子,一模一样。
第256章 勾人
两人不约而同愣在原地,甚至难以想像这是几秒之内发生的事情。
房间处于走廊的最后一间,要想瞬间搬空,难度比让杨瑞旭穿上衣服还要困难。
季矜涟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按照杨瑞旭的说法,这个屋子一定是有家具存在的。
进屋左侧是床,右侧是沙发,黑衣人就在沙发边上逼迫他换衣服。
杨瑞旭都觉得神奇,直叫着诡异:「我不信,这一定是假的,不会连你也是假的吧?」
他吓到冒出这种想法的下一秒,人就窜出了几米远,隔着门口的一道门,远远的看着她。
虽然有点欠揍,但是季矜涟还算理解。
屋子里没别的线索,干净的一层不染,就是窗台这种不常打扫的地方,都干净的没有粉尘。
季矜涟迈开步子,觉得哪怕在屋子里待着,也不会有多余的线索,还是觉得离开,便朝着门口走去。
「啊啊啊你别过来!说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!」杨瑞旭吓得半合上门。
季矜涟:「……」
忘了这茬。
她绞尽脑汁想了想,最后只在脑海里得出一个结论。
被甩了悽惨笑话。
只是这个时候说出来,季矜涟想了想问:「你确定是要不为人知的秘密?」
「对!」杨瑞旭点头。
「你说的。」季矜涟勾起一抹邪笑,「你之前为了咳咳被……」
「你闭嘴!」杨瑞旭紧急叫停,满脸写着震撼和惊愕,似是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,更仿佛这话比在古堡还要恐惧上万倍。
「我信你了,你别再开口了,求求你祖宗。」
「是你让我说的。」季矜涟抿了下唇,眼里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嘲讽。
杨瑞旭想死,他怎么就想不开招惹这祖宗。
想当初他被拒绝后,季矜涟嘲笑了他数十次,气的他绕着季矜涟躲了一个星期。
没想到时隔一年,不过短短数日,他居然又一次被季矜涟嘲讽到了。
「季矜涟,你滚蛋!」杨瑞旭气的口不择言。
男人都是好面子点,季矜涟理解,便笑着说:「我滚了,你怎么办?」
「随便,死了都不要你。」
「对我怨念怎么大呀……」她回眸,眼里噙着丝丝水雾,勾人的蚕丝从眼里溢出,抓住杨瑞旭这颗葱苗。
只是杨瑞旭知道季矜涟的本性,一起拍戏的时候,没少被她这张脸欺骗。
眼里就跟带着蚕丝一样,只要看一眼对方就会散发出不一样的目光,要不是他不吃季矜涟这一卦,绝对逃不出季矜涟的手掌心。
可哪怕不吃这套,却也抵抗不了这套,季矜涟楚楚可怜起来,就跟受了气的娇娇女一样,他又只喜欢娇娇女,所以根本没法对季矜涟说什么。
他严重怀疑季矜涟就是知道他喜欢的类型,所以故意摆出这样的表情来气他。
杨瑞旭快要心梗了,上下忍不了这口气,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「不打算一起走吗?」季矜涟问。
问的柔情似水,铺张的诱惑席捲而来。
杨瑞旭想死:「走,你把这副模样收回去。」
第257章 俞修宴来了
两人穿过走廊走到另一侧,这侧跟刚刚是一样的,没有任何一道门可以打开。
他们重新聚集到大厅中央,整个古堡诡异的就像是没有人一样,更别提任何的线索。
杨瑞旭缩在季矜涟的角落,「为什么都没有人呢?他们呢?」
季矜涟也想问这个问题,他们呢,或者说她被定义的同伴呢?徐文瀚呢?
为什么留下了的是杨瑞旭。
如果节目组本来就为了分开他们,那么她和徐文瀚是队友,怎么说都该在一个空间。
古堡内,除了肉眼可见的空荡,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。
这要他们怎么跑?要等待队友来救?
季矜涟只能得到这一个结论,歪了下脑袋,只能求徐文瀚还能像上一个密室一样,突然打开什么出现了。
在这之前,季矜涟拉着杨瑞旭朝着楼下大厅去:「睡一觉吧,不着急。」
「啊?睡觉?我没听错?你疯了?这个地方我敢睡?我是閒命大吗?」杨瑞旭持续输出惊恐。
吵得季矜涟脑壳子疼。
「闭嘴。」
这声刚落下,徐文瀚就吓得不再尖叫了,而是弱小无助的说:「那个,哥,你是谁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