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宴,要不我们下次再……」
俞修宴从上车就听见她的小嘴一直在叭叭,耳根子都要吵聋了,无奈道:「小涟,沈家不会吃人。」
「……」季妗涟能不知道么,能不知道么,但是害怕是克製得住的么!
上次尚且有季延之在,季延之八面玲珑,很多事情她可以他都可以对答如流。
所以她处理不来的事情,可以直接交给季延之处理,但是这次季延之不在,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不能给季家丢人。
「我怕。」季妗涟扭扭捏捏地说着。
俞修宴嘆了口气,找了个路口停下:「季妗涟,看我。」
季妗涟被迫看过去,被他如月般皎皎温意的目光包裹。
他牵起季妗涟的手,像平常一样捏着她大拇指凸起的肉,「我在你身边,谁敢为难你?」
言语似风,轻轻抚过她焦躁的心里,只是一句话她顿时觉得不在烦躁了。
只不过她努努嘴,「你在家排行第二,哪有话语权。」
俞修宴:「……」
不想要老婆了怎么办?
车子倒进沈家的家门,季妗涟才恍然想起来,这个地方她来过,小时候跟谢歆来为沈家次女婚礼道谢。
那不就说,她小时候见过的人,就是俞修宴?
季妗涟有些震惊,正打算说话时,屋子里头走出一位管家。他稍稍躬身,笑道:「回来了,公子、季小姐。」
对她还是用「季小姐」称呼,看来沈家的规矩,确实比想像中还要让人舒服。
季妗涟还是有点害怕一下子被人叫夫人的,毕竟身份的转换不是儿戏,她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俞修宴倒是习惯了,点点头说:「这是良叔。良叔辛苦你了,爷爷最近的状态如何?」
「老爷子休息的很好,早上还有体力打球,医师看过都说没问题。」良叔说。
俞修宴牵着她走进去,「好。」
沈家的装潢跟小时候见过的一样,复杂的廊道,每一条两侧还堆砌着各种植树,据俞修宴介绍,是为了让老爷子的呼吸都清新点,对脾性也好。
第625章 压力
季矜涟走到大厅,路过了一排石子砌的道路,她记得小时候就是牵着谢歆的手,一蹦一蹦地跳过这条路。
再往前还有台阶,在向上走点就是会客的大厅,也是当初沈家次女结婚的地方。
果然,走上台阶季矜涟就看到了大厅,两侧少了结婚有的红条,发而简约大方起来。
她被牵着走入大厅,不自觉地喉咙一紧,背部冒起了少许的冷汗。
哪怕已经知道沈家都在等她的到来,可是季矜涟还是被这个场面吓到。
老爷子沈哲坐在正中间,端着茶水喝着,蹙着眉有些凶悍,可动作却能显示出些惬意来。
右边则是俞修宴的父母,哪怕不是第一次见面,季矜涟还是被这对佳人的气场吓到。
他们坐在一侧,表情跟想像中的一样,可能是来到这个地方触景,季矜涟好像看到了很久前的沈甘棠。
不过她的印象不深,只是不小心闯入了她的庭院,看到了坐在庭院中煮茶的沈甘棠。
那时的她要年轻太多了,脸上没什么皱纹,手心也不似现在带着医生都有的老茧。
至于左侧坐着的,季矜涟同样见过,不过就一面之缘,那位在小时候结婚的璧人。
就是沈家的次女沈芸舟,和她的丈夫骆枫。
俞修宴牵着她走到中间,跟着礼貌的问候后了几句,就被午饭打搅了谈话。
几个人分明是笑着,却给季矜涟带来了种压力的感觉。
沈哲坐在主位,率先开了口:「矜涟,别客气,就当是自己家一样,随便点。」
「好,谢谢爷爷。」在应付家长的姿态和微笑,季矜涟拿捏得非常到位。
不过沈哲似乎不打算轻易放下话口,说:「妗涟,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,你是以什么身份跟修宴回来呢?女朋友还是未婚妻?」
话语说的很微妙,女朋友和未婚妻的定义完全不同,一个是待嫁的儿媳,一个是随时可以分手的女朋友。
定义完全不同,意味就更加不一样。
言下之意就是问她,是想好了做过门的媳妇还是来这看看的儿戏。
俞修宴一瞬间蹙了下眉头,刚想要开口,边上的沈甘棠率先说话了。
「爸!」
沈甘棠呵斥着,等到沈哲吓了一跳看过去时,她才有些弱气地说:「你别吓着人矜涟,等会人家想好了都给你吓走了。」
沈哲显得有点无辜,「我都还没说什么。」他语气轻的很,像是随嘴的一句抱怨。
倒是沈甘棠,理都没理会沈哲,莞尔一笑:「矜涟,你别太有压力,他就是嘴笨!其实只是想说,你是女孩子得考虑清楚。」
「就是呀,爸你说话多笑笑,你这话给人的压力可大了,不信你看骆枫。」看戏的沈芸舟忽然开口说,还瞥了眼骆枫然后开始偷笑。
骆枫显得有些无奈,但不可否认听到沈哲问季妗涟时,话题的压迫感让他感到熟悉和紧张。
毕竟当初他也是这么逼问骆枫的,沈哲不是个常人家的老爷爷,偶尔会笑笑,沈哲天生就是一张冷麵,冰着脸说话的时候,总是有些压迫感。
第626章 不一样
当初来提亲的骆枫,差点给吓的三魂没了六魄,要不是沈芸舟在他心里过分重要,还真结不了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