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闻歆为人冷了点,刚来的时候谁的话都不太听,显得特立独行,不过因为她的专业技术不错,母亲也认可,就留在家里了,她应该不会随便针对人才对。」
季矜涟迟疑了下:「不知道,可能是我太紧张想太多了吧,不过我看爷爷很听她的话,就是大哥都管不住爷爷。」
提到这个,俞修宴笑了下有些无奈:「爷爷确实只听闻歆的话,不过闻歆只听大哥的话。」
「嗯?」季矜涟发出些气音,「什么意思?」
「之前家边上发生过一次火灾,有户人家烧伤严重,闻歆和医药房的人都衝出去救人,不过闻歆还是个学生,能力不错而且经验太少,面对情况不够理智,差点出错被火烧伤,是大哥及时发现才没让事情发生。」
俞修宴撩过季矜涟的髮丝,发现她听的很认真:「不过闻歆觉得自己有打算,所以并不服输,两人就明里暗里的有过一番赌气,后来闻歆就听大哥的话了。」
季矜涟砸吧两下味,感觉这故事不就是妥妥的恋爱小说剧本,「修宴,你说闻歆是不是跟我一样误会了?」
「误会什么?」俞修宴勾起一抹笑,眼里还带着点玩弄的意味。
季矜涟:「……」
「我去洗澡。」季矜涟脱了手就跑,甚至没有一点停留的事情。
浴室大门关起来,俞修宴才从第二次被季矜涟踢出门中,获得了真实的触感。
他「啧」了一声,退回位置上继续看书。
洗完澡浑身舒坦的季矜涟,穿着睡裙显得很惺忪,宽鬆的裙子不长,正好到膝盖上方。
卸了妆擦了点水乳,季矜涟就带着热气腾腾的清香和雾气走出了浴室,踩着拖鞋擦拭着湿漉漉的头髮。
头髮丝上的水渍顺着脖颈一路向下,染上纯白的裙子还有些透,暖黄光晕落在身上,带着层薄薄的金光。
将眼前活生生的人,衬托的稍许沉醉的温柔。
俞修宴嗅着清香的那刻,手上的书就再也看不下去,书被他放置在一侧,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。
季矜涟饶了一圈没找到吹风机,这才气鼓鼓地问他:「吹风机呢?」
「抽屉里。」俞修宴指了一处,没有站起来帮忙。
她走到指定的抽屉里,果然看到了吹风机,插上电她才把头髮放下。
季矜涟侧面刚好是全身镜,正巧能看见俞修宴的模样,他就坐在沙发上,一手撑着脑袋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似乎是在欣赏着一幅画,毫不掩饰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要不是俞修宴的目光并不下流,季矜涟此刻肯定揍他一顿先,只是季矜涟总感觉很炙热。
俞修宴的视线很直白,盯着她时甚至会沿着她的手部动作而行走。
第646章 求我
就是季矜涟都能明显察觉到,皮肤上被粘着什么,像是探索。
她垂下了视线,一方面没被人这样盯过,另一方面是觉得脸上很红,像是刚才洗澡的热气都传到了她的身上,将她的身子包裹的热气沸腾。
「小涟。」
季矜涟吓了一跳,不知道什么时候,俞修宴已经跑到了她的背后,就贴在她的背后。
声音很温柔,像水一样,笼罩着细腻的月光。
她应了声,听着俞修宴接着说:「晚上,我不能睡在这吗?」
「那我睡哪?」季矜涟扬起半个脑袋,刚好让俞修宴有机会抓住她的脸颊。
他飞快的蹭过来,不一会就溜到季矜涟的唇边:「睡我旁边。」
话口很轻,还有细腻的呼吸飘到唇间,季矜涟被他引得脸色通红,眼瞳下带些若隐若现的炙热,红晕从中心淡出来,化作细腻的欲望。
「耍流氓。」季矜涟说。
然而季矜涟说早了,俞修宴不安分的手,一手圈住她瘦小的腰肢不让逃,一手捏着划过她的手臂,摩挲到手掌间,将她手上的吹风机夺走。
剎那,季矜涟忽然被换了个方向,整个人被他抱上了桌子,身体仿佛被他掌握着。
她抗拒地伸手压了压他,俞修宴并没有搭理那双手,继而继续俯下身子。
就在半推半就间,季矜涟已经羞的闭上双眸,坐等他的亲吻,却忽然听到俞修宴淡淡地开口说:「想我吻你?」
季矜涟猛地瞪大了双眸,发现俞修宴正在摆弄吹风机,还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说:「可惜了,我只是来帮你吹头髮的,要不你求求我,我亲你一口。」
「……」去死。
她抢回吹风机,二话不说地打开了吹筒,呼声大作的吹风机几乎掩盖了俞修宴的轻笑。
季矜涟又气又窝囊的把头髮吹干,就在要关上吹风机的剎那,俞修宴忽然凑了上来。
他轻轻地捏住季矜涟的下巴,带着些许热气的拥吻落在唇瓣之上,毫无防备的季矜涟,被他轻而易举地攻略了唇齿。
香吻落满唇,俞修宴依依不舍地鬆开她,嘴边还残留点韵味被他一抹而净。
俞修宴双手撑在桌上,半俯着身子问:「生气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季矜涟淡定地回復着。
俞修宴蹙了下眉:「真的没有?」他靠过去,发现季矜涟不但没躲开,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。
半醒半疑间,他又往下勾了勾,就在要接触到唇间的剎那,一股热气直衝他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