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矜涟「啪」一下把窗花贴上,然后开始着手春联,「对了,你为什么会同意来沈家兼职,是为了俞清河吗?」
闻歆手顿了顿,没说话。
季矜涟怕有些冒犯,改口道:「我就是好奇,你不说也没关係,主要是我第一次来,感觉你好像对我有点敌意,我猜到了一点。」
对于敌意这个辞藻,闻歆似乎有点尴尬,更多的是不解。
因为在她的设想里,没有敌意,于是她只好略带歉意解释道:「不是敌意,只是好奇。」
季矜涟仰着脑袋:「嗯?」
「俞清河说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,我只是好奇谁会让他动摇,毕竟他不像是说说而已的人。」闻歆撩起眼皮,视线里有着一股蛮劲。
第659章 下雪了
蛮劲说多了是学生时的志气,但在季矜涟眼里,就跟不服输是一个道理,带着会把对方打倒的怨气。
季矜涟不想过于解读,直接问道:「所以你喜欢俞清河?」
「我,没有!」闻歆被这话刺激到,顿时站直了身体,椅子随着她的动摇而动摇,吓得季矜涟急忙护住她。
「知道你没有了,别激动。」季矜涟稳住椅子,鬆了口气,「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,心虚?」
被最后两个字刺的满脸「心虚」样的闻歆,有些无奈地贴上最后一张窗花,「我在沈家两年了,你和俞修宴也才认识两年,就已经要结婚了。」
「哦,你是觉得自己不可能?」季矜涟吃瓜的心思顿时冒了起来,就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因为同样害怕和担心,或许是曾经懦弱的自己,才会给自己找那么多藉口,只为了待在俞修宴的身边。
不过现在想想,季妗涟都吃惊于自己居然能编出那么多理由,亏的俞修宴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季矜涟刷着春联的胶:「我支持你哦,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,什么都没做错过了才可惜。」
因为无论哪一条,她曾经都走过,也正是因为如此,下一次遇到,才会有无数的藉口让她选择停留。
「在聊什么呢?」俞修宴从背后接过她的春联,一手将季矜涟搂在手心里。
俞清河跟在边上,有些笑意:「就是呀,什么时候你俩这么熟了?」
看到两人的到来,闻歆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下,随即略带嫌弃的「啧」了声,不知道的真以为两人是仇敌呢。
季矜涟率先站出来:「我们的话题你们听什么,闻歆谢谢你的帮忙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闻歆点点头,从地上拿回本子,「竟然二公子来了,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好嘞,拜拜。」
送走了闻歆,俞清河也跟着回了房间,他本来就是凑热闹的,不打算留下来干活。
人都散场,季矜涟指挥着俞修宴贴春联,春联还没贴上,她就发现俞修宴一直用试探或者是更加道不明的目光盯着她。
整的季矜涟都有点犯怵,半天才说:「我知道我很漂亮,未婚夫被我迷倒了吗?」
俞修宴目光很清冽,盯着人像一汪春水,「别带坏小孩。」
「都大学了,闻歆懂分寸。」季矜涟勾勾他的衣角,「要是我大学遇到你,指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。」
「看来我大学就该去见你。」俞修宴把春联贴上,反手把人带进了屋内。
晚上人都到齐,俞修宴率先说明了年后领证的愿望,婚礼在挑选好日子操办。
两家都没有问题,结婚的事宜仿佛就定下来了。
一桌子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菜,季矜涟仰着头看了眼窗外,不知不觉外头的阴瑟的风,带着绵长的雪粒一併落下。
季妗涟眼珠子转了一转,看着细腻的白雪纷飞,有些惊讶。
「下雪了。」
吃饭间隙,季矜涟没敢出去闹腾,等吃完饭她才跟着俞修宴往外跑。
第660章 怎么哄?
每年新年,各家各户都会上楼台放烟花,楼台的景观很大,燃放起烟花也是观赏最佳地。
沈家的老宅,正好能清楚的看到楼台,几乎跟楼台持平,爬上天台就能赏到最艷丽的景象。
下了雪,楼台的烟花没地方放,季矜涟搬了个双人懒人椅上了天台,似乎打算等着。
烟花没等到,倒是先看到不远处园子里的人堆起了小矮雪人。
季矜涟勾着唇讥,有点享受此刻的休閒,只需要看看街景,赏赏皎月。
没有工作没有烦人的压迫感,头一次那么舒心的在一个地方待着,只为了看一场烟花。
她呼出一口白气,嘴唇有些冷涩的干渴,她仰在沙发上,耳边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频率很稳定,步伐沉稳,季妗涟不用想都知道谁来了。
她撩了下眼皮,被扑面而来的毛毯挡了视线。
俞修宴为她盖上毛毯后,拎着一杯牛奶递给她才说:「冷吗?」
「不冷。」季妗涟忽然狡黠地笑了下,「有你在,我怎么会冷呢。」
俞修宴不置可否地点头,「嗯。」
「诶,未婚夫那么冷漠的吗?人家好伤心哦。」她佯装真的伤心的模样,抿着唇有些不甘心。
「要我怎么哄?」俞修宴放下牛奶问。
季妗涟脸上很小,扬起来显得更加小巧玲珑,表情本来就丰富,被她一鼓显得圆嘟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