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你与皇上出宫归来,哀家以为你们直接的嫌隙已融,却不想事情……并非哀家表面看到的那般。”
太后的话,说到这里,袁修月自然已然明了,她今日传她至此的原因!
说到底,皇上是太后的亲生儿子!
她可以见得他不理于她,却见不得她将她的儿子拒于千里之外!
这,便是只有身为母亲菜会有的……护子情怀!
念及此,微微垂眸,她轻笑了笑,无奈叹道:“臣妾让太后费心了!”
“费心倒谈不上!”
嘴角上,依旧噙着笑,钟太后对袁修月问道:“哀家今日传你前来,只是想问你一句话!”
“太后请问!”
轻轻的,应了声,袁修月凝着太后的眼。
眸华微敛,钟太后凝着袁修月的眸,语气轻缓:“你与皇上之间闹的不慎愉快,可是与宁王有关?”
闻言,袁修月眸华微闪,却无从否认!
此事,本就与离萧然有关!
见她不语,太后的眉头有些不悦的紧皱开来:“你不否认,便是承认了?你可知宫中盛传你与宁王有染一事?”
“此事……确实与宁王有关,但并非太后所想那般!”
红唇轻动,袁修月眸华一闪,抬眉轻道:“不过臣妾与宁王有染一事,根本就是有人想要设计陷害臣妾,臣妾有证据……”
“够了!”端着燕窝粥的手,微微一抖,钟太后并未给袁修月解释的机会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她再次出声问道:“哀家听说,你为了他,还要求皇上放了安太后?!”
闻言,袁修月交握于腿上的手,微微一紧!
此刻,她不得不感叹,这世间,果真没有不透风的墙!
正在袁修月感叹之际,钟太后手中的粥碗砰的一声砸落在膳桌上!
心下一惊,袁修月倏然抬眸。
却见一向温和慈爱的安太后竟阴沉着脸,仿佛变了个人似地,沉声冷喝:“安太后是什么人?她也是你想放就能放的吗?”
闻言,袁修月心下咯噔一声!
“太后……”
心思陡转,寻思着钟太后与安太后莫不是有天大的恩怨,袁修月咂了咂嘴,怔怔的坐在那里。
钟太后微低下头,遮去眸中阴郁。
沉寂半晌儿,她缓缓抬眸,对着暖厅方向道:“出来吧!”
“是!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暖厅内传出,狠狠的刺入袁修月的心底,在她的注视下,她的姐姐,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,身穿一件雪色长裙,自暖厅方向,聘婷挪步,一步步来到袁修月面前。
妩媚的眸中,波光闪动,袁明月眸底含笑,不曾去看袁修月,只福身对钟太后和她盈盈一礼:“明月参见太后娘娘,参见皇后娘娘!”
“姐姐……”
轻轻的,唇瓣蠕动,袁修月转眸看向太后:“太后这是何意?”
钟太后不看袁修月,却伸手拉过袁明月,动作亲昵的扶着她的腰肢,轻轻说道:“打一开始,明月这丫头,便是皇上最属意的皇后人选,但棠儿这丫头胡闹,到安国侯府走了一遭,却选了你来,原本……哀家想着,只要这皇后是出自将门侯府,且又能识得大体,一切也就罢了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与宁王有染,更不该与安氏一族为伍!”
“月儿!”
幽深的眸底,微微抚上一抹怒色,离灏凌沉声道:“你终究在气的,是朕流放了他!”
“是又怎样?”
想到离萧然,袁修月眉梢轻轻挑起,终是转头对上他的眼,她神情一柔,心怀希望的看着他:“如今皇上知道,臣妾和他之间,并无私情,可许他回京吗?”
闻言,离灏凌脸色变了变!
想都不想,他将视线与她的别开:“圣旨已下,不可能!”
莫说那个人是真的喜欢她,就算他对她无情,以他的身份,他也不会容他在京城久留!
听他说出不可能三个字,袁修月的心,微微一凉!
轻轻的,一抹哂笑抚上唇角,她紧紧咬着下唇,语气凝咽道:“说到底,皇上其实是不相信我!”
他,若从一开始便是信她的,便不会有后面的这么多事了!
听她说话的语气,离灏凌神色一紧!
微转过头,他张口欲言,却见她将身子转向一边:“既是不信,又何必要守在一起,皇上……你走吧!”
“你……”
被袁修月的举动,气的险些跳脚,离灏凌冷言问道:“朕,只问你一次,你此话是出自真心吗?”
“是!”
深吸一口气,袁修月倔强的抿起双唇:“你走吧!”
听她从口中斩钉截铁的说出是字,离灏凌的心底,不禁暗暗抽痛!
扶着她肩头的手,轻轻滑落,他从她身边起身!
感觉到他的动作,袁修月唇角轻动,却终是不曾回头。
“这个!”
声音里,似是压抑着什么,离灏凌从袖袋里取出一只圆帕,伸手置于袁修月面前。
微垂眸华,看着圆帕上那抹如梅花般绽放的嫣红,她的脸色,不禁微微泛红。
凝着她微红的耳根,离灏凌故意冷笑了笑,邪肆说道:“怎么?敢强了朕,却不敢看这圆帕吗?这东西你拿好了,回头可是要交到母后那里的。”
闻言,袁修月眉心一颦!
抬眸之间,瞥见他脸上满是戏谑的冷笑,她心下一滞,凝着他意得志满的眸,她心下的火气,倏而上涨,竟随手抄起桌上的碗碟,便朝他扔了过去!
“走!”
哐啷一声!
碗碟擦着离灏凌的身子摔落在门角处,凝眉低望,看着地上的碎片,离灏凌回眸冷道:“袁修月,你可知今日在夜溪宫打碎的花瓶有多名贵?这会儿又开始了是不是!”
“东西再名贵,皇上在乎吗?”
沉声冷问,袁修月回手又抄起一只汤碗,看也不看的便朝着离灏凌掷了过去!
身形一闪,躲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