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仇吗？要是他没死，老娘削也要削死他！”厉瑶恶狠狠的咬牙说道。
只是她说着说着，眼眶却红了。
厉璇脸色平静，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，安静得让人心疼。
“妈，小姨，你们别太伤心了，如果他真的命不该绝，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的，而且小姨说的没错，他能改变自己的容貌，也许，这次灭了陈家的人，真的是他也说不定呢？”洛灵把茶杯端到厉璇身前，柔声安慰道。
厉瑶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女孩，她是看着洛灵长大的，当初厉璇收养洛灵的时候，名字还是她和厉璇一起为洛灵取的。
一想到半个月之后洛灵就要嫁入赵家，厉瑶就忍不住气愤的说道：“厉长空真他妈混蛋！自己想巴结赵家，就只能想到联姻？拿自己族内的子女当筹码去换取安宁？”
厉璇和洛灵显然对厉瑶的爆粗见怪不怪，洛灵听到这话也只是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，随即便笑着说道：“小姨，我要是不嫁过去，难道真的让你嫁过去啊？放心吧，这件事是我自愿的，而且嫁入赵家，也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“不一定是坏事？就赵良那个二世祖？灵丫头，我原本就没打算拒绝，以死相逼也只是想让厉长空那个老家伙收回成命，你倒好，直接跳出来说你愿意嫁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？唉！”
说到最后，厉瑶重重叹息一声，她何尝不知道洛灵是在为她解围，可这样的解围，只会让她对洛灵充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“没事的，终归是要嫁人的，不嫁给赵良，也会嫁给王良，李良。”洛灵轻笑道，这就是身处大家族的女人的悲哀和下场，被当做筹码换取利益，哪怕是在普通家庭，不是一样有卖女儿的现象么？何况是这种顶尖世家！
哀而不伤，最是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