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西江市一众高手来此镇守,三位蓝级强者,如今只剩下齐老先生一人,华夏这些年能稳定这么久,齐老先生功不可没!”
“闻人正德,你这把我捧上了天,另外这几个老家伙,你要怎么夸?”山羊胡老者,也就是齐鸿甲打趣的说道。
另外还有四位老者,都是邱洋没见过的,闻人正德也一一介绍道:“吴剑山,当年西北的一个土匪头子,后来参了军,华夏立国后就退伍当了个山野村夫,十一年前赶赴此地,便一直镇守在此,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,在十一年前战死,兄弟俩都是响当当的爷们!”
一头齐肩白发的老者哈哈笑道:“闻人正德,这是老子听过最好的称赞,爷们,不错不错。”
“柴生之,十一年前在附近的村庄里当授课老师,昆仑山惊变后,第一个发现并且把消息传回了天命,不用说,若没有柴生之老先生,当年就不只是损毁附近这几个村庄了。”
此人粗布麻衣,衣服上还打着补丁,闻言只是对邱洋温和的笑了笑。
最后一位老者身穿长袍,体型颀长,不难看出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美男子,闻人正德还没开口,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就率先笑道:“卢修近,没这几个老家伙有本事,十年前出山正好偶遇此事,便留下来和这几个老家伙做个伴。”
“哈哈,卢老头这话说得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我怎么记得,当初你不愿意留下来,说华夏兴亡与你何干,最后被我们几个打服了,才甘心留下来的吧?”吴剑山一脸揶揄的揭他老底。
卢修近有些恼羞成怒,瞪眼道:“吴老贱,你皮痒了是不?”
“几位,此事当如何?”吴剑山直接偏头冲齐鸿甲和柴生之问道。
“吴老贱,有种单打独斗!”卢修近脸色微变,一个闪身就横移了数十米,和这几个家伙拉开了距离。
邱洋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,却也心生敬佩,由衷的向这几人施了一礼,一鞠到底的说道:“几位老爷子高风亮节,小子佩服。”
十数年如一日的默默无闻镇守此地,当得起他这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