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谁,爹是管不了的。但爹会尽力挑选不惹你厌烦的出色人物继续做那职位——因为总得有人做那个职位的。”风云还想争辩,却被戚爷怼了一句狠话,“你若不服,就等爹死了,戚家的一切皆由你做了主,再改规矩!”“瞧您说的……”风云垂下头,轻声道,“儿听您的。”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戚爷很满意自己仍是、永远是一家之主的国王般的感觉。“轩白……留了辞职信,离开了。”此时,罗平走来,手里拿着个铅灰色的信封,显现出罕有的不淡定。“没说去哪里?”风云接过信来细读简单的几字——风云哥,因有私事急于处理,我只得忍痛辞职,谢您提携栽培之恩,保重——忽然之间,风云感觉心很痛。“据我估计,若失了这份工作,他必定是要回苏州老家的。”罗平喃喃。“小小年纪,却也是倔强刚烈之人啊。”戚爷叹了口气,“怕就怕吴家那边儿朝咱们要人呢。”风云没有搭话,因为不知该如何作答。“风云,我只是跟霍深让开了个稍有恶意的玩笑而已,你又何必株连到轩白那里?!”上午,罗铮文来到戚氏董事长的办公室。“我很忙。”风云继续看着手头的文件,没有抬眼。“好吧。我承认做事欠考虑。”铮文坐到他对面,敲了敲办公桌,以从未展现过的柔媚腔调道,“你理理我好吗?教训我也可以。”“我没资格与底气教训你,因为我也是魔鬼,也早已深陷不堪暗界,我只是希望,我们都还有机会,尽力自我救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