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只是建议而已。”她用这话来提醒她的儿子,事到如今,咱们只是外人罢了。接着,她望向窗外的夜空,“你说,他心里是怎么想的?!一直对婚姻不满,对你姨娘不满,生死关头却又回头纠缠。难道是,忏悔?!”“应该是吧。”“不。事情绝对没有那么单纯。”她冷酷而坚决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