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废人了。
“哈哈哈,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,姐姐,我还怎么报仇,这样的我出去了还有什么用,不过是苟且偷生而已,哈哈哈。”
听着罗君彩痛心疾首的哭喊,花雪一股不详的预感,永上心间。
“彩儿,我不是让你报仇,我只是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见罗君彩狠狠地咬断自己的舌 头。
“罗君彩。”沈向燊大喊一声,看着怀中渐渐垂下头的罗君彩,再也顾不得什么,闪身消失了,他要救她。
花雪看着消失的身影,瘫坐在地上,断掉的胳膊,也抵不上心上的疼。她的妹妹,那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,那个什么事情都冲到前面的保护自己的女孩。
心里的那份感应消失了。
她走了。
“啊……”花雪如同孤狼一般惨烈的吼叫着。
彩儿,彩儿。我不是要你报仇,我是要你好好的活着。
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沈瑜锦心中痛不欲生,就像有东西被蒙上了一层纱,随时可以揭开,却在一阵阵的清香下,让他按下了那份冲动,看着地上的断臂,他突然有种悲痛,想要毁掉全世界。
罢了罢了,杀了她,一切就结束了。
转头看向花雪,凶狠的说道:“很心疼是不是。哈哈,你杀我爹的时候,我也是这样。”
整个面目已经狰狞的不似人面,一双眼睛透红的如同溢血一般,看着花文:“你还要坚持么?好,我告诉你罗君彩是第一个,对还有小白狐,我把她放进去,哈哈,把她的狐狸腿砍下来,烤了吃,我看你献不献。”
看着疯狂的沈瑜锦,花文的目光冰冷了下来:“你杀我,我不恨你,可是你却害了君彩阿姨,砍下娘亲的手,如果你在敢伤害小白狐,逼我恨你么?”
“哈哈。”沈瑜锦现在已经脑袋不清楚,那清香不停的钻进他的鼻子,激起鬼蛊,侵蚀着他的内脏,腐蚀这他的头脑。
他的眼中和心中,只剩下嗜血,和杀父之仇。
“我不敢,哈哈哈,我让你看看,我敢不敢,放那只狐狸进来。”
麻姑觉得这场戏越来越好看,一摆手,让人按照沈瑜锦的话办。
“沈瑜锦,你个疯子,小白狐是无辜的,你不要伤害她。”花雪虚弱的喊道。
“哈哈,你说不要就不要,那个狐狸死了,你儿子还不肯交心,我就砍了你的四肢,我看他交不交,哈哈哈。”沈瑜锦整个人疯癫了。
一手拎着花文,一手拿着剑,疯狂的笑着。
“娘亲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,小白狐白色的身影跑了进来,看到花雪的惨样,惊在了那里。
许久,悲鸣的大叫一声,跑到花雪的面前:“娘亲,娘亲,呜呜呜,你怎么了,呜呜,娘亲。”
花雪看着她甜美的小脸,听着她一声一声的哭诉,泪水掉了下来,认命的笑了,看向花文。
“这是我们母子三人的命了。”
花文也认命的笑了起来,笑的充满了凄苦。
那笑声重重的打在沈瑜锦的心上,那份蠢蠢欲动,更加的强烈,同时那香气也越来越重,双方的拉扯,让沈瑜锦难受的慌烦,眼中的嗜血更加的打。
“给不给。”他残酷的喊道。
花文收起了笑容,悲伤的看了一眼花雪,随后释然的轻松了起来:“我以文星之名,告苍天大地,今日,我自愿将文星之心,献与我父亲,哈哈哈。”
誓言过后,在花文的大笑中,一道强烈的光照射,在花文的头顶。
“成了。”麻姑等人欣喜若狂,同时暗暗盘算一会怎么抢夺。
“小白狐必须死。”灵母这时候说道。
“是,她会因为花文和花雪地死,摆下天地擂台,那时候我都要死在这里。”仙君对那个擂台心有余悸。
麻姑等人也听过天地擂台的传说,眼睛冷了下来,看着小白狐的眼睛,充满了杀气。
“锦儿,杀了这个狐狸,花雪杀了你爹之后,他的心,就是被这个狐狸吃的。”麻姑运动灵气,让那香气更加的重。
沈瑜锦因为花文的那句“我自愿将文星之心,献与我父亲”又弄得心神不宁,脑海中两种声音在打架,让他的体内气血翻腾,双眼已经充血。
“杀了狐狸,她吃了你爹的心。”
“父亲,他叫你父亲,立誓的不会是假。”
“你爹死了,被花雪杀了,心被小白狐吃了,杀了她,杀了她。”
“杀了她,杀了她。”
沈瑜锦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,他诡异的笑着走向小白狐,举起剑,对着小白狐。
“沈瑜锦,花文的心已经答应给你,你不要伤害朵儿。”花雪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小白狐愣愣的看着面目狰狞的沈瑜锦,不敢相信的摇着头:“爹,你为什么要杀我,为什么要挖花文哥哥的心,为什么。”
花文看着呆愣的小白狐,大声的喊道:“朵儿,快跑。”
跑?小白狐慢慢的回过神,看着拿剑指着她的沈瑜锦,又看看断臂的花雪。
“娘,我,爹爹怎么了。”
“快跑。”花雪大哭的喊道。
跑,跑。小白狐被眼睛的一切弄得心神慌乱,只记得哥哥和母亲让她跑,她转身就跑。
“朵儿……”耳边传来了娘亲和哥哥痛苦的叫声。
她站住回头看去,就见一道强烈的剑芒刺向自己。
“爹,你真的要杀我。”
心好痛,让她忘记了运用功力,直到那剑芒刺透身体。
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。
“爹,为什么要杀我……”
最后说了一句,在一道白光下,化成了一只小白狐,缓缓的落在花雪的身边,还是那只可爱的小白狐。
只是它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