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瑶开心的咧嘴笑,想起自己还在敷面膜又赶紧憋住,「我就怕是我做阅读理解过头了。」她好奇的问,「当初你有没有感觉到谢淮京喜欢你?」
问出口又惊觉失言。
「不好意思—」
迟雾没所谓的笑笑,「感觉到过,只是不等他亲口说无法确认。」
荀瑶肩膀耷拉下去,「是吧,我也是怕自己想多了,但要怎么才能让纪承然亲口跟我说呢?」
这个问题迟雾无法回答。
荀瑶纠结了一会儿便将希望投入到百度上,但搜来搜去感觉都不靠谱,最后还是求助最有经验阅历的董尚熙。
.......
陈叔叔公司法务招聘比想像中进展慢,职位发布出去后只有两份简历,陈叔叔以为是没写清楚,将连结发给她看。迟雾看了遍,描写得很清楚,福利待遇也很优厚。
「奇怪了,那怎么没人来应聘?」陈叔叔研究招聘软体,「ours下周就要过来洽谈签约了,如果到时候还没找到法务的话,小伍只得又麻烦你了。」
「没事,等这边弄好了我再走。」
陈叔叔放心下来,「好好好,那不打扰你了,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跟叔叔开口,别跟叔叔见外。」
迟雾看着手里的书,闻言轻笑,「好。」
挂断电话,迟雾又看了会儿书,订的闹钟响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眼角,拎钥匙出门。荀瑶上下班时间不确定,家里东西缺了也没时间去买,迟雾列了份清单,到附近超市采购。
迟雾推着购物车,按照计划好的一样样往购物车里填,到达冰柜前,在一众牛奶中找到白桃味的袋装牛奶,将生产期最晚的放进车里。
买完必须品,迟雾又去零食区买了几种零食去结帐。
满满一车东西,用了两个大号袋子,迟雾第一下险些没拎起来,调整了受力点才拎起。
傍晚外面十分闷热,假日新苑属于半老城区,来逛超市的人很多,门口还有摆摊卖自己从村子里摘来的菜。迟雾拎着两大袋子的东西缓慢从狭窄的过道经过,一旁正蹲身买西红柿的大爷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两步。
迟雾侧身躲了下没躲开,整个人重心失衡,撞进一堵温热胸膛。
淡淡的冷杉香,丝质衬衫。
迟雾手上一轻,胳膊快承担不起的负荷被拿走。谢淮京鬆开箍着她腰间的手,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喉结,漆黑的眸落在她另一隻手上,扯唇—
「拎不动不知道叫跟你结婚那个?」
他微微低头,专属于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围。迟雾眼睫颤了颤,与他拉开些距离,「我自己能拎回去,不用麻烦他。」
谢淮京嗤笑一声,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,「拎得动还撞得到我?」
「只是意外。」
迟雾伸手欲拉回他手里的袋子,但还没够到左手的重量也被拎走。
「带路。」
「不用了—」
谢淮京嗓音冷了几度,「没打算帮你。」
迟雾抬眼,「那谢总这是打算干什么?」
谢淮京眉头微蹙,像是耐心告罄,「别挡路。」
超市门口就这一条路,后面已经有好些人,迟雾不好堵在路中间,只得跟谢淮京往前走。
在她手里很重的两个袋子到他手里轻得不行,谢淮京一隻手拎两个袋子,右手接电话。
走了一段距离,察觉到身后人没跟上来,谢淮京停住脚步转身。
迟雾站在一名乞讨者面前,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纸巾,没直接放在面前的碗里,而是直接递到他手上。似想起什么又走进一家便利店,没几分钟买了好些吃的和水出来,全部放在乞者面前。
乞讨者是头髮花白的老头,衣服破破烂烂的,头髮脏得不行,一见面前的食物几乎是狼吞虎咽往嘴里送。
夕阳余晖落在她头顶,老头口齿不清的给她道谢,骨瘦如柴的手颤抖。迟雾笑了下,没再多做逗留。
谢淮京看着她朝自己走来,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隐去,切换到对待他时的专有频道。
「麻烦谢总了。」
谢淮京这次直接将袋子给她,看着她费劲的才勉强将袋子从地面拉开,磕出一支烟衔在嘴里。
打火机「咔嚓」一声窜出蓝橙色的火苗,烟雾在高温下很快散开,他抽了几口烟,视线像是自动定位落在那道纤细单薄的背影上。
两个大袋子对她来说太过吃力,走一段路就需要停下来歇息,歇几秒又重新拎起来继续走,夕阳照耀下,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点点光芒。
谢淮京觉得很烦躁,还有一股窝火,猛抽了几口烟也未散去半点。
迟雾已经走到拐角,另一面有小孩骑车过来,几乎贴着她经过,她被蹭了一下也不恼,仍是那副温和善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样子。
手机响了。
「什么事?」
周溢之说了句话后将手机给陈知楠,「兄弟,你停车停了二十分钟了,我们球都打完两局了。」
谢淮京掸了掸烟灰,「晚点,有事。」
「你有什么事—」陈知楠的话停住,「你遇到迟雾了?」
谢淮京没应,「买包烟就来。」
说完不等陈知楠说话,将电话摁断。
周溢之击进一个球,「他什么时候到?」